用過早飯,幾個人重新聚到客廳裡,氣氛比早上那場鬧劇正經了不少。
洛甜甜率先開口,把一個藍色水滴形的石頭放在茶几上。
石頭不大,剛好夠握在掌心,表面泛著幽幽的藍光,像凝固了一滴海水在裡面。
“小蝦知道我們是血獵學院的人之後,就把這個給了我們,說是賠罪。”
虞綿好奇地湊過去,歪著頭打量那顆石頭:“這玩意兒有什麼用?”
“以它為中心,方圓十三米內,能抵抗海蒼魚的音波。”洛甜甜解釋道。
虞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又想起什麼,眉頭微蹙:
“可是小蝦參賽的目的也是人魚王冠,跟我們一樣啊。就這麼帶上他,真的沒問題嗎?”
司澤大爺似的癱在沙發裡,一條胳膊搭在靠背上,翹著二郎腿:“我們只是給他一個參賽機會而己,至於其他的——”
他聳聳肩,“可就跟我們沒關係了,各憑本事唄。”
虞綿想了想,覺得這話倒也在理。
她又問:“話說回來,你們當時怎麼就同意了這個提議?我還以為你們會首接把人家趕走呢。”
洛甜甜和司澤對視了一眼,表情都有些怪異。
“看我幹嘛?”司澤率先別開視線,語氣不太自在,“我可沒有虐待小孩的癖好。”
洛甜甜嘆了口氣,接過話頭:“小蝦抱著他的腿,死活不撒手。菠蘿急了,踹了他兩腳也沒踹掉……甚至氣得拖著走了好幾米,那小孩還粘在他腿上,實在沒辦法了。”
虞綿愣了一下,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畫面。
一個半大少年死死抱住司澤的腿,被拖行了好幾米,嘴裡還喊著“求求你了”之類的話。
而司澤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抬腳甩人,卻怎麼也甩不掉……
她嘴角抽了抽。
“他說自己己經來不及湊夠錢了,”洛甜甜補充道,語氣裡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後面的事,你應該也能猜到。”
虞綿點了點頭:“那,那石頭就甜甜收著吧。”
畢竟這幾個人,說到底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主兒。
洛甜甜收起那顆藍色石頭,目光轉向虞綿,語氣溫和:“對了綿綿,你昨晚說感冒了,現在好些了嗎?”
虞綿一愣,隨即想起自己昨晚隨口扯的那個藉口,耳根又開始隱隱發燙。
她趕緊擺手:“沒事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話音剛落,安瑞修手裡端著一杯水,不緊不慢地走到虞綿身側,遞給她。
“加了蜂蜜。”
虞綿僵了一秒,然後飛快接過灌了一口,甜味在舌尖化開,耳朵尖紅得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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