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澤嗤笑一聲:“呵,口氣真大。”
……
虞綿嘴裡叼著吸管,默默走到另一邊,喝著手中的莓汁,不知道在想什麼。
安瑞修注意到她走開了,也跟了過去:“綿綿。”
虞綿裝作沒聽見,面無表情地又吸了一口莓汁,內心卻在瘋狂刷屏:
變態!下流!不要臉的臭蚊子!對我耍流氓還想讓我理你,做夢去吧!
安瑞修見她不理自己,朝她那邊又挪了一步。
虞綿就像腳下裝了彈簧一樣,立刻往反方向平移一步。
安瑞修眉頭擰緊,乾脆伸手一抓,將她拉到自己面前,迫使她與自己面對面。
虞綿莓汁差點灑出來,杏眼圓瞪:“你做什麼?!”
“理我。”
虞綿別過頭,嘴巴一癟:“不想理你。”
“為什麼?”
虞綿抿著嘴又瞪他:“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麼?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安瑞修的視線順著她的話,緩緩落在她胸口的位置,停留了一瞬,然後又移回她的臉上:“你,不願意讓我碰?”
“我……我當然不願意!”
安瑞修歪了歪頭,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那你願意給誰?”
虞綿覺得他簡首莫名其妙,沒好氣地回答:“我誰也不願意!”
“你說過,戀人可以。”
虞綿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卻更快地反駁:“我們又不是——”
“我是。”
安瑞修回答得斬釘截鐵。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滯了。
安瑞修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裡映著她的影子,清晰得無處遁形。
“在剛到雲邦的火車站上,有個女人被陌生男人碰了,她的憤怒打罵,和你的不一樣。”
“哪有不一樣,我也照樣罵你打你啊。”虞綿下意識反駁。
“一樣嗎?”
他說著,手中幻出匕首,將刀柄轉向她,塞進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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