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海神色緊張，聲音壓得更低了。
“大決策還是董事長說了算！只是這五年董事長行蹤神秘，除了那幾個集團元老，沒人見過她的真實面貌！”
林振輝心裡咯噔一聲，臉色有些發白。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西裝上的領帶夾，手指微微發抖。
“董事長偏偏這個時候來，我這副總的位置，會不會有變數？”
陳樹海拍了拍他的胳膊，滿眼羨慕。
“你怕什麼？我聽說，你這次跨級提拔，是董事長親自下的紅標頭檔案。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認識董事長？咱倆一屆進來的，我都還是個組長，你首接階級跨越了！”
林振輝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來，整理了一下領帶，恢復了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臉。
“哥人脈廣，再說，哥靠的也是才華，等著吧！過不了幾年，這總經理的位置也是我的！”
陳樹海張了張嘴，追問了一句：“那這麼說，你真不認識董事長？”
林振輝擺了擺手，一臉不屑。
“我認識她幹嘛？我靠的是真本事。”
他話音剛落，口袋裡的手機就震了起來。螢幕上赫然顯示著三個字：劉總經理。
林振輝立刻換上一副誠惶誠恐的面孔，畢恭畢敬地接起電話。
“好，劉總，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他整了整西裝，衝著同事們揮了揮手，邁著自信的步伐朝電梯走去。
陳樹海跟在後面，望著他的背影首搖頭。
“不認識董事長，怎麼拿到的紅標頭檔案？這裡面的水，深得很。”
他嘟囔完這句話，搖了搖頭，轉身回了工位。
而在那部董事長專屬電梯裡，趙淑慧正透過逐漸跳動的樓層數字，俯瞰著整棟屬於她的大廈。她的目光越過落地窗，看到了樓下的車水馬龍和來來往往的行人。那些人都為了生活奔波忙碌，就像她十八年前一樣。
電梯停在了第七層。門開了。
林振輝正站在電梯口，和一隊等電梯的員工擠在一起。他看到梯門開啟，下意識往裡邁了一步，對上了趙淑慧的目光。
兩個人的視線交匯了不到一秒。
趙淑慧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林振輝被那道目光刺得渾身一僵，下意識後退了兩步，手裡的咖啡灑在了手背上，燙得他齜牙咧嘴。
旁邊的人問他：“林副總，你沒事吧？”
林振輝搖了搖頭，聲音有些發乾。
“沒事，咖啡燙了一下。”
他頓了頓，又低聲問了一句：“剛才那部電梯裡的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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