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保們逼近的腳步聲在宴會廳裡迴響，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整齊而冰冷。周小雅和劉芳看到趙淑慧的態度如此決絕，內保己經上前準備動手，嚇得魂飛魄散。兩人對視一眼，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猛地撲跪在趙淑慧腳邊，不等趙淑慧開口，就揚起手，狠狠地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的聲響在寂靜的宴會廳裡格外刺耳。周小雅一邊扇一邊哭，臉頰瞬間紅腫起來，精緻的妝容被淚水衝得一塌糊塗。她的聲音嘶啞而絕望：
“媽！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該罵您，不該打您！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以後您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劉芳跪在地上，額頭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咚咚作響，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力道，彷彿不這樣就不能表達自己的悔恨：
“董事長！是我老糊塗了！是我狗眼看人低！我不該攛掇振輝欺負您，不該拿您當傭人使喚！您就當可憐可憐我們行不行？”
周建國也跟著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一句話都不敢說，只是一個勁地發抖。他的額頭很快磕得通紅，汗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滴落在腳下的地毯上。曾經西裝革履、滿面紅光的周董事長，此刻卑微得像一條搖尾乞憐的流浪狗。
一個圍觀的年輕員工看不下去了，對旁邊的同事嘀咕：
“你看那個老頭，之前多神氣啊，在年會上指著董事長的鼻子罵，現在磕頭磕得比誰都響。”
旁邊的人冷笑一聲：
“這就叫風水輪流轉。當初有多得意，現在就有多狼狽。”
林振輝也爬過來，抱著趙淑慧的小腿，哭得撕心裂肺。他曾經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亂得像雞窩，西裝上沾滿了灰塵和腳印，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忘恩負義，不該狼心狗肺！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一定好好孝順您，給您養老送終！”
周圍的員工看著這一家人前倨後恭的醜態，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有人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
“真是活該！以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早幹嘛去了？當初欺負董事長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有今天？”
“這種不孝子，就該讓他嚐嚐苦頭！”
一個年長的女員工看著跪在地上的林振輝，搖了搖頭，對身邊的實習生說：
“記住，不管將來你走到多高的位置，都不能忘了本。連自己親媽都敢打的人，什麼畜生事做不出來？”
實習生連連點頭，眼神里滿是震撼和厭惡。
趙淑慧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西個人，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徹骨的寒意。她緩緩抬起手，打斷了他們的哭喊。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大氣都不敢出。
一個高管忍不住小聲說：
“董事長終於要下最後的判決了。”
旁邊的人壓低聲音回應：
“你看那幾個人的樣子，跟剛才在年會上耀武揚威的時候判若兩人。”
趙淑慧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冰，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滾。”
一個字，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了他們最後的希望。周小雅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嘴唇翕動著卻說不出話來。劉芳的額頭己經磕破了皮，鮮血混著汗水往下流。
周小雅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喃喃地重複著：
”…要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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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出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