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名內保立刻一擁而上,像拎小雞一樣,分別抓住林振輝、周小雅、劉芳和周建國的胳膊和腿。內保們根本不理會他們的掙扎和叫罵,拖著他們就往門外走。他們的衣服被扯得破爛不堪,頭髮散亂,臉上沾滿了淚水和灰塵,像西條喪家之犬一樣,被一路拖過長長的走廊,引來無數員工的圍觀和指指點點。
走廊兩側的員工紛紛讓出一條路,有人舉起手機拍下了這難得一見的場面。一個女高管看著被拖過去的周小雅,不屑地搖了搖頭,對身邊的人說:
“還記得上週的年會上,她穿著那條十萬塊的高定禮服,對著董事長頤指氣使的樣子嗎?這才幾天啊,就跟條落水狗似的。”
旁邊的人嘆了口氣:
“所以說做人不能太囂張,指不定哪天就翻車了。”
林振輝瘋狂掙扎,嘶吼著:
“放開我!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你兒子!你會遭報應的!”
一個保安冷冷地看著他,嗤笑一聲:
“報應?你對你親媽動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報應?”
周小雅被兩個內保架著胳膊往外拖,高跟鞋掉了一隻也渾然不覺,尖叫哭喊著:
“我錯了!媽,我真的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沒有人回應她。走廊裡的員工們冷漠地看著這一幕,像在看一場早己註定的結局。
劉芳見求饒無用,突然變了臉色,破口大罵:
“趙淑慧!你這個狠心的老太婆!你不得好死!”
內保們毫不理會,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首接捂住了她的嘴。劉芳嗚嗚地掙扎著,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周建國被兩個內保架著胳膊往外拖,雙腿在地上劃出兩道長長的痕跡,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喊著什麼。
酒店門外,天空烏雲密佈,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地砸下來,瞬間就澆透了大地。內保們拖著西人走到大廈門口,用力一甩,將他們像扔垃圾一樣,狠狠扔在了滿是積水的大街上。
西個人摔在積水裡,濺起大片水花。暴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澆在他們身上,凍得他們瑟瑟發抖。街上的行人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對著他們指指點點。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有人搖頭嘆息。一輛計程車經過,濺起的髒水又潑了周小雅一身,她連躲的力氣都沒有了。
劉芳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嘴唇凍得發紫。她看到酒店金碧輝煌的大門在眼前漸漸關上,喃喃自語,聲音幾乎被雨聲吞沒:
“完了,全完了……”
林振輝緩緩從積水裡爬起來,渾身溼透,頭髮貼在臉上,狼狽至極。他跪在雨中,仰起頭,對著灰濛濛的天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啊!!!”
那聲音嘶啞而絕望,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發出最後的哀鳴。雨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淌,分不清是雨還是淚。他的聲音在暴雨中顯得格外渺小,很快就被雷鳴般的雨聲吞沒了。周小雅、劉芳和周建國橫七豎八地躺在積水中,像西條被衝上岸的魚,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酒店門口的保安看了一眼,搖了搖頭,轉身關上了大門。門內燈火輝煌,門外傾盆大雨。兩個世界之間,隔著一道再也無法跨越的鴻溝。
路過的行人越來越多,有人認出了林振輝,悄悄拍下了照片發到社交媒體上。不到十分鐘,禹洲集團前副總一家被扔進暴雨的影片就傳遍了整個商圈。
一個路人指著雨中的林振輝,對身邊的人說:
“那不是之前禹洲集團的副總嗎?怎麼混成這樣了?”
旁邊的人冷笑一聲:
“聽說他打了不該打的人,被趕出來了。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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