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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胃疼的毛病又犯了。
疼了一整晚,迷迷糊糊好不容易才睡著。
醒來的時候,付雪清和往常一樣,已經上班走了。
她習慣提前到公司,我則能卡點就不會早到一分鐘。
所以我們雖然在一家公司,卻各走各的。
我到公司的時候,孟青霖正站在過道中間,心情很好地給大家分著咖啡。
說是就當他剛來,請大家喝的。
同事們笑著誇大少爺又帥又大氣,能體諒牛馬的不容易,今天一定加倍幹活。
到了我這兒,他遞過來一杯滿杯冰的美式。
“不好意思啊,你來得有點晚,只剩下這個了。”
雖然早上吃了止痛藥,但是胃裡還是傳來隱隱痛感。
可出於禮貌,我還是說了聲謝謝,接過了他手裡的咖啡。
想著實在不行一會兒趁大家不注意偷偷倒掉。
除此之外,其實我還是有些賭氣,就是不想喝他買的咖啡。
可我沒想到的是,孟青霖在送完咖啡後,並沒有馬上離開。
而是笑著看向我:
“喻安,你變化真大,昨晚我都沒敢認。”
“你比大學的時候白了不少,也帥了很多,沒想到你居然在雪清手底下工作。”
大學的時候,我和付雪清是3班,他是1班,連公開課都不會一起上。
所以對於他居然記得我這件事,我有點意外。
孟青霖並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臉上雖然掛著笑,可不知是不是因為我思想陰暗,總覺得他上下打量的目光讓我有些不舒服。
“說起來當年還要感謝你幫雪清送小組作業,不然我就要澆成落湯雞了。”
“你為什麼選擇來我們公司呀?是因為知道雪清在這兒嗎?”
這句話乍一聽沒什麼問題。
來老同學所在的公司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