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落在有心人的耳朵裡,或許會被解讀成另一種意思。
我抿了抿唇,剛想回答,付雪清恰在此時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孟青霖,你來一下。”
孟青霖是以付雪清秘書的身份,被總部直接任命來的。
他聞言輕快地應了一聲,終於轉身離去。
隨著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同事們的八卦之魂再次燃燒起來。
壓低聲音起著哄。
我定定地看著辦公桌上的單人照,有些愣神。
這張照片是在我去年生日那天拍的,說來也巧,付雪清也是在那天問我要不要跟她結婚。
我伸手將相框取下,在夾層裡,有一張更青澀的臉,對著鏡頭傻傻比著耶。
那是我本科畢業時,託室友給我拍的。
當時他還有些不滿地嘀咕,說別人拍照,背景要麼是校標,要麼是大門。
我怎麼偏偏就選了個破舊的教學樓。
當時我只是解釋說光線好。
其實,我騙他的。
當時,付雪清就站在我身後五米開外。
在室友按下快門的瞬間,她剛好抬眼,看向鏡頭。
這是我們第一張,也是唯一一張,算不上合照的合照。
“小陳,來小會議室我們開個組會。”
我抬頭應了一聲,順手將照片夾在桌上的資料夾裡。
說是組會,卻開了足足兩個小時。
胃裡不時傳來的疼痛讓我冷汗直流。
等我頭昏腦漲地從小會議室走出來時,卻發現有好幾個同事圍在我的辦公桌前,低著頭議論著什麼。
可當我走近後,大腦猛地一片空白。
因為孟青霖的手裡正夾著那張照片,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喻安,你原來喜歡付雪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