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斯內普說,“你很像她。”
菲尼克斯愣了一下:“像誰?”
“莉莉。”斯內普說,“不是長得像。是——你也會擋在別人前面。
你也覺得別人的命比你的重要。你也——”他頓了一下,“你也有一雙讓人無法忽視的眼睛。”
菲尼克斯下意識地眨了一下眼。
他的寫輪眼沒有開,現在只是普通的灰藍色。
“我說的是你的眼睛本身。”斯內普說,“不是寫輪眼。
是你自己。”
沉默。
風又起了。從曠野那邊吹過來,穿過墓碑,穿過碎石,穿過兩個人的身體。
菲尼克斯的身體是半透明的,風吹過他,像吹過一團霧氣。
“鏡子要碎了。”斯內普忽然說。
菲尼克斯往四周看了一眼。墓碑開始模糊了,碎石開始消失了,灰色的天空開始褪色。
從深灰變成淺灰,又從淺灰變成幾乎透明的白。
“等一下。”菲尼克斯說,“我還有話沒說完。”
斯內普看著他。
“你當了我七年的教父。
七年,你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
“沒必要。”
“有必要。”菲尼克斯往前走了一步,走到斯內普面前。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步。“你不是救不了她。
你是救不了你自己。”
斯內普的眼睛微微動了一下。
“你覺得自己欠她的,所以你把這個債背了十幾年。
你覺得自己欠盧修斯的,所以你接下了教父這個差事。
你覺得你不配當一個教父,所以你從來不提。”
菲尼克斯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
“但你錯了,盧修斯把兒子交給你,不是因為他覺得你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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