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像潮水一樣湧了起來，從格蘭芬多湧到赫奇帕奇，從赫奇帕奇湧到拉文克勞，從拉文克勞湧到斯萊特林。
四張長桌，四個學院，幾百個學生，同時在鼓掌。
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在拍桌子，有人在吹口哨。
菲尼克斯站在原地，銀白色的長髮在無風中輕輕飄動，紫色的眼睛看著那些年輕的面孔。
他的任務完成了。系統面板在他腦海中浮現——透明的，發著淡藍色的光。“主線任務：成為黑魔王。
當前進度：100%。任務完成。”
後面還有一行小字，他還沒來得及看，就被鄧布利多拍了拍肩膀。
“去吃飯吧。”鄧布利多說，“你瘦了。”
菲尼克斯笑了。他走下教師席，穿過四張長桌之間的過道，朝斯萊特林長桌走去。
那裡有一個位置空著——德拉科旁邊的位置。
德拉科坐在那裡，鉑金色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灰色的眼睛看著菲尼克斯走過來，表情非常複雜。
驕傲、心疼、無奈、以及一絲極力壓制的、幾乎要溢位來的笑意。
“哥。”菲尼克斯在他旁邊坐下。
德拉科的嘴角終於彎了。不是那種剋制的、馬爾福式的彎，而是真真切切的、壓都壓不住的、像一個人終於等到了等了很久的東西的彎。
“你遲到了。”德拉科說。
“堵車。”
“你走過來的。”
“湖裡有水怪。”
德拉科伸手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不輕不重，像哥哥拍弟弟。菲尼克斯沒有躲。
早餐很豐盛。
麵包、果醬、南瓜汁、培根、煎蛋、烤番茄。菲尼克斯吃得很慢，不是不餓，是在嘗味道。
他不記得霍格沃茨的早餐是什麼味道了。
但他的舌頭記得。麵包的麥香，果醬的甜，南瓜汁的清爽。
他的舌頭在告訴他——你在這裡吃過很多次。
和同一個人，坐在同一個位置。
他轉過頭，看著斯萊特林長桌的另一頭。
那裡坐著一個淺金色頭髮的女孩，灰色的眼睛正看著他。
她的嘴角彎著，很淺，但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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