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陸清宴的出現並沒有改變我的生活,偶爾從同事口中聽到他的訊息。
聽說他和秦洛鬧得很不愉快。
這天我走出診室,醫院發了緊急通知。
雲縣管轄的村子發生了泥石流。
所有值班以外的人都要去前線救援,我抓起手機跑到大廳集合。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我隔著車窗看見半個村子被泥漿淹沒了。
一棵老樹橫在路中間,泥土和砂石混在一起。
我深吸一口氣,下了車。
現場到處都是傷員,有人被抬進來,有人坐在路邊等著處理。
“啊,我的腿。”
“救救我。”
耳邊全是村民的呼救聲。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好情緒,快速加入救援。
穿橙色救援服的男人抬進來一個被鋼筋貫穿胸口的傷者。
“夏醫生,你能做這臺手術嗎?”
我緊握著拳頭。
這臺手術只有陸清宴能做。
我正猶豫著該怎麼說出口,身後傳來陸清宴的聲音:“夏醫生,你來輔助我。”
他站在醫療帳篷門口,像是剛到的樣子。
手術持續了三個小時,過程比預想中難。
但他被救回來了。
我沒有停下來,轉身又走進了救援的隊伍裡。
“救救我。”
我循著聲音找過去,在一片倒塌的牆體下面發現了一個被壓在橫樑底下的小女孩。
“這裡還有人。”
救援隊,聽聞後立即剛過來。
他們把她拉出來的時候,山體又開始鬆動
”!——退撤“
。邊旁我了在站候時麼什知不秦,跑想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