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拽住我的手腕,指甲陷進皮肉裡。
“因為你,阿宴現在都不理我了。”
“放手。”
我想要掙脫她的手,她卻拽的更緊了。
“只要你消失了,他的目光就能重新回到我的身上了。”
“瘋子!”
她嘴角微微上揚,鬆開手的同時用力推了我一下。
身體後仰的那一刻,泥土和碎石從上方落下來。
我什麼都沒來得及想,眼前就一片漆黑。
黑暗持續了不知道多久,意識消失前,我似乎聽見有人在喊我。
“夏醫生——!”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縣醫院。
陸清宴坐在床邊:“小寧,你感覺怎麼樣?”
我的聲音有些沙啞:“沒事。”
“秦洛呢?”
他頓了一下:“回醫院了。”
我沒再追問。
住院的幾天他每天都來看我。
出院那天他站在病房中:“小寧,可以再給彼此一次機會嗎?”
我看著他,沒有猶豫:“陸清宴,我不愛你了。”
“我想要的是唯一的偏愛,但你把唯一的偏愛給了秦洛。”
“以後,別來找我了。”
他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出院後,我去了救援隊。
“隊長,我能看看我被掩埋前的影片嗎?”
隊長調出了無人機搜救的影片。
影片中角度正好,秦洛推我的動作一清二楚。
我複製了一份,直接發給了京市醫院的紀檢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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