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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很久，我都沒再見過路衍之。
只是每個月，還是會收到他送來的吃食。
和程溯在一起半年後，我帶他回去見家長。
媽媽眼睛黏在我身上，像是怎麼也看不夠。
這種突如其來的親暱，讓我有些不適應。
好在程溯很快注意到我的尷尬。
轉移話題把我媽哄得找不著北。
長輩相看女婿，都會先從家境工作等方面瞭解。
可我沒跟媽媽說過這些，她就已經表示了讚許。
她說：
「這孩子對你上心，我一百個滿意。」
聊天間隙，江攬月回來了。
媽媽趕緊走過去拉住她。
「都說了今天你先避著點，怎麼又跑回來了！」
「你姐難得回來一次，可千萬別惹她生氣。」
她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語氣不耐：
「我想回來睡個午覺，又不是為了她。」
說罷，她回了房間。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說過話。
這次，也不會說話。
只是淺薄親情關係維繫著的陌生人。
回海島那天。
我在樓下久違地看見路衍之。
他變了很多，不復從前意氣。
身上那件我送的襯衫，已經洗得發白。
他把綠蘿送給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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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