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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瘋了!我要殺了她,給我兒子償命!”她聲如泣血,字字撕扯。
婆婆立刻衝上前,將沈知意護在身後,滿眼都是不加掩飾的嫌惡,厲聲怒斥:
“你這女人心腸怎麼這麼歹毒!竟敢對知意動手,你想絕了我們商家的後嗎!”
商言眼底寒意徹骨,抬手狠狠將她推開。
許諾渾身脫力,猝不及防地重重摔倒在地。
額頭狠狠磕在尖銳的桌角上,溫熱的血瞬間湧出,模糊了她的視線。
濃烈的消毒水味混著血的腥氣,死死將她裹住。
眼前,三人親密地站在一起,彷彿他們才是一家人。
愛了五年的丈夫,伺候了五年的婆婆,不問緣由,不分黑白,全部站到了她的對面。
一陣陣眩暈撞進腦海,刺骨的寒涼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商言冷冷俯視著滿身是血、狼狽倒地的她,聲音冷硬:
“備幾桶冰,帶她下去,讓她好好冷靜。”
保鏢粗暴地將她拖進醫院大廳,轉眼間,四周圍滿了人。
婆婆指著她,嗓音尖利:
“大家都來看看,就是這個臭不要臉的小三,插足別人的婚姻,還想害死我沒出世的孫子,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歹毒的人!”
沈知意適時紅了眼眶,低聲哽咽,一副柔弱無辜、受盡委屈的模樣。
寥寥數語,便將許諾釘死在小三的恥辱柱上,瞬間引燃了圍觀眾人的憤慨。
刺耳的謾罵聲此起彼伏,像細密的針,密密麻麻扎進許諾的耳膜。
她艱難抬眼望向商言,他立在人群之外,像個徹底的局外人,漠然看著這一切。
只要他開口一句澄清,她便不必揹負這無端汙名。
可他始終沉默,冷眼旁觀著她被千夫所指。
下一瞬,一桶冰水迎面澆下,狠狠砸在她的頭頂。
極致的冰寒瞬間浸透皮肉,許諾渾身劇烈一顫。
一桶又一桶冰水接連落下,刺骨寒意層層疊加,將她五年滿腔的愛意,一點點徹底澆滅。
身上未愈的傷口盡數迸裂,鮮血混著冰冷的冰水浸透衣衫。
本就虛弱的身體,如同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商言俯身凝視著她,神色晦暗難辨,聲音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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