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人直接告密,就是有人直接告密。
把黃浚被抓的事洩露給了竹內雲子,所以她才會在這段時間裡逃之夭夭。
這還是應劭第一次出手之後除了一個人頭之外啥收穫都沒有。
“廢物,真是一群廢物。”
他低聲罵了兩句。
國民政府的保密工作跟篩子似的,指望他們還不如回去多賣幾盒藍色小藥丸,儘快搞垮鬼子士兵的身體。
還有強化版藥丸也該提上日程了。
查國府內鬼這種爛攤子他才不接,費力氣還不討好。
竹內雲子跑了就跑了,反正劇中的她會前往上海,正好回去守株待兔。
他回到南京城裡臨時落腳的那家小旅店,結了房錢,把簡單的行李收好,然後拐進旅店後面一條僻靜的巷子,確認四下無人之後,以綺雲閣為錨點啟動傳送。
這邊應劭選擇了溜之大吉。
另一半,戴笠又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剛掛完王蒲臣的電話,指尖還捏著那份黃浚的初步審訊預案,臉色陰得能滴出水。
司機老王已經抓了,黃浚也軟禁在了官邸,可日方接頭人跟丟了,線索到咖啡館就斷了鏈。
正琢磨著要不要連夜突審,就聽 “嘩啦” 一聲脆響 ——
右側玻璃窗猛地炸開,碎玻璃濺了一地,一個牛皮紙包裹著勁風砸進來,“咚” 地悶響砸在書桌腳邊。
“有刺客!”
門外侍衛瞬間炸了鍋,槍栓拉得嘩嘩響,幾個人撞開門衝進來,舉槍對準破窗的方向,侍衛長撲到戴笠身前擋著,額角都冒了汗。
“處長!您沒事吧!”
戴笠抬手把人扒拉開,眼神死死盯著地上的紙包,沒去看窗外,反倒先彎下腰,用指尖挑了挑紙包的邊角。
硬邦邦的,全是紙,沒有炸彈的引線和金屬分量。
“慌什麼。” 他聲音壓得很低,聽不出喜怒,“去幾個人,到院子裡搜。其他人,守好門窗。”
侍衛長立刻分出兩個人翻窗出去搜院子,自己則拔出刺刀,小心翼翼挑開了紙包的繩結。
裡面沒有暗器,只有一沓檔案。一本灰皮冊子,還有一張皺巴巴的短箋。
戴笠蹲下身,先拿起最上面那張情報紙條,只掃了一眼,瞳孔驟然一縮。
是今天上午行政院會議的江陰部署摘要。
內容一字不差,連措辭都和會議紀要稿別無二致 —— 這是絕對的核心機密,除了參會人員和機要秘書,絕不可能外流。
他再翻下面的東西:一本全是日期和數字代號的日文冊子,一份寫滿部門縮寫與暗碼的人員清單,最後壓著張短箋,字跡歪歪扭扭,和昨夜書房裡那封匿名信如出一轍:
”。端去己自,著留你給點據,了丟跟人。諜間為均護醫籍日院,臺電有室下地。站繼中諜日,院醫仁同橋仙逸“
。轍一出如言留張那晚昨和,有沒名署,有沒款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