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你招待一下這位......”
“我叫應劭,阿姨叫我小應就行。”
“那我就叫你小應了。”傅文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然後笑著說,“我去買菜,中午留下吃個飯吧。”
應劭點頭道了聲謝。這年頭師傅上門幹活管飯是常態,推辭反倒顯得生分。傅文佩拎起菜籃子走到門口,回頭又看了一眼依萍:“午飯想吃什麼?”
“隨便。”
“那我看著買了。”
木門輕輕合上,院子裡安靜下來。應劭放下工具箱,咔嗒一聲開啟搭扣,裡面的螺絲刀。小號扳手。銅合頁和幾塊木楔碼得整整齊齊。
“陸小姐,請問哪些地方要修?”他轉頭看向依萍。
依萍站在客廳中央,一件舊棉袍外面罩了件素色圍裙,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的手腕瘦得能看見骨節。
雖然一臉憔悴,但五官底子擺在那裡,放在應劭穿越前那幫被資本硬捧出來的流量明星裡,依然碾壓得徹底——不過眼下不是賞美的時候,人家是真有事要你修。
“房間裡的窗戶打不開了。還有客廳這張桌子,左腿鬆了。廚房有把搖椅,好像也有點問題。”
依萍領他走了一圈,步子輕而快,但落地時腳尖先著地,像是怕踩出聲音,“麻煩你了。”
“不麻煩,都是小活。”
應劭蹲下身檢查圓桌桌腿。果然是一根榫頭脫了,用手一搖桌面就晃。
這種老式榫卯結構他前世在老家的老宅見過不少,到了這個時代又親眼見過街邊老木匠怎麼修,心裡有底。
他從工具箱裡抽出窄刃鑿子,又取了一塊薄木楔,開始動手拆卸。
陸依萍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留在這裡,最終還是拉了把椅子坐下,手裡沒拿東西,手指交疊搭在膝蓋上,安靜地看著他幹活。
客廳安靜了兩三分鐘,只有鑿子碰木頭的輕響。
“你還真會修。”陸依萍先打破了沉默。
“那肯定啊!以前跟我爺爺學的。”應劭沒抬頭,手裡的活不停,“只不過是穿越前的。”
當然,後面那句並沒有說出來。
“你爺爺是木匠?”
“嗯。老人家走得早,只跟他學了一點,然後自己琢磨。其實不難,這種老傢俱就是靠榫頭咬合,時間長了木頭縮水,咬不住了就晃。補一塊楔子進去,重新咬上就行了。”他把削好的木楔塗上膠,貼著榫頭邊緣敲了進去,“比蓋房子簡單多了。”
“你還懂蓋房子?”陸依萍的語氣裡多了一絲好奇。
“不懂。就是覺得那東西更復雜。”應劭意識到自己又說多了,趕緊把話頭拉回來,“我老家的房子是用抬梁穿鬥混合磚木結構的,柱子落地的,比這桌子複雜十倍不止。”
“抬什麼?”陸依萍重複了一遍這個詞,“你懂挺多。”
“以前在家聽老人家唸叨多了,記住了幾個詞,其實也說不清。“應劭低著頭繼續敲楔子,把話題往外推了推。
陸依萍沒接話,安靜了幾秒。
“?了久多了做店金五在你”,向方個了換“,生先應”
“。的去進紹介戚親託”,螺著擰劭應“。月把個,久多沒”
”?麼什做前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