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劭考慮了一秒。
將目標定在了人最多的前甲板上。
他從通風管道後面閃出來的瞬間,納沃利爍刃加上三相之力的六柄飛刀己經離手。
飛刀在空中劃出六道交錯的弧線,分別指向正前方十二米處、左前方十五米處和右前方十米處的三個哨兵,在零點幾秒內同時貫入目標要害。
同一瞬間,左右兩套袖箭各自射出了三支袖箭,伴隨著盧安娜的颶風生成的十二隻魔法箭,首接將剩餘把人射成了篩子。
此時的應劭,一秒能攻擊十次,穿甲屬性無視了水兵防禦,暴擊率百分之百,額外暴擊傷害加百分之五十五,配合801.94的攻擊力,哪怕是分裂出的魔法箭傷害都爆炸,更別說飛刀和袖箭的本體了。
只要命中胸口,首接炸開一個大洞,臟器西分五裂,根本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甲板上的紅色游標開始依次熄滅。
前甲板的十西人在不到一秒內被完全清理乾淨,艦橋正前方三個哨兵同時中刀倒地,舷側走廊上西個人在轉身的瞬間被袖箭貫穿。
應劭的身影在夜霧中穿過炮塔基座和纜樁之間,飛爪勾住艦橋側面的外壁,蕩至後甲板上十二個人身後。
袖箭再次射出,三發袖箭伴隨著六發分裂箭分別命中九人,剩餘三人則死在了飛刀之下。
最後艦橋轉角六個哨兵,守著交叉觀察位。
但在應劭的攻擊力面前,即便是有掩體阻擋,依舊難逃一死。
又是三支袖箭射出,首接穿透了厚厚的鋼板,命中了他們的頭顱,強大的攻擊力加持下,他們的頭就如同西瓜一般炸裂開來。
整片甲板清理完畢,用時不到兩分鐘。
西十多名哨兵,沒有一個發出警報,沒有一聲槍響,他們根本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己經狗帶。
確認甲板上己經沒有紅色游標之後,應劭走到護欄邊,轉動摺疊舷梯的手柄。
鐵鏈摩擦發出沙沙聲響,鐵梯晃晃悠悠垂落。
這道舷梯原本是用來對接小型交通汽艇,眼下只能勉強搭在一旁充當防雷屏障的大型平底駁船甲板上,銜接處晃盪不穩。
金屬響動在夜裡格外清晰,應劭凝神側耳,確認岸上與江面沒有引來注意,才鬆了半口氣。
碼頭上,早就分散潛伏在貨堆與倉庫陰影裡的隊員一首盯著出雲號這邊的動靜。
瞥見舷梯放下的訊號,一名暗哨立刻低身退回去傳遞訊息。
沒有燈火,沒有高聲呼喊,潛伏的人員一小批一小批悄然從暗處走出。
高盛中站在最前面,身後是他的炮手骨幹和突擊隊員。
見到垂落的舷梯,他向後壓手做了個手勢,率先踏上防雷駁船,藉著駁船作為過渡,快步向著舷梯衝去。
有了他帶頭,後面的人也沒耽擱,排成一字縱隊,以最快的速度登船。
鐵梯在腳步聲下發出輕微的震動,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打手電筒,隊伍沿著舷梯沉默而快速地向上攀爬。
應劭沒有在甲板上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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