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劭開啟偽裝潛行摸到艙門觀察口外側,,三枚飛刀脫手而出,精準扎進三人脖頸。
幾聲悶響,屍體倒在地上,金屬地板把聲音吸收大半。
穿過值更室繼續深入,主通道兩側分佈著若干艙室。
彈藥庫區域光點不少,但這裡是高危艙室,並不會大批人員常駐,只有寥寥陣列崗哨把守。
應劭貼著通道移動,看清光點全部集中在通風格柵、艙門之後,交替甩出袖箭與飛刀,以二者的鋒利,加上穿甲屬性,它們毫無阻礙的鑽進了鬼子身體裡。
崗哨的游標接連熄滅。
動力艙三層管道走道,三名輪值輪機兵正在值守。
應劭摸至樓梯上方,居高臨下射出袖箭,三人瞬間解決。
通訊室,通訊兵正低頭翻看檔案。
應劭瞅準窗縫,一把飛刀鑽進去貫穿後腦,人首接趴在桌面上,遠遠看去就像趴在桌上睡覺。
得手之後,他隨手搗毀無線電發報機核心元件,徹底斷絕向外傳送電報告警的可能。
偶爾有鬼子從拐角迎面撞上來,應劭首接抽出短刀。
斯塔緹克電刃、鬼索的狂暴之刃疊滿攻速,再加三相之力額外飛刀加持,同時應對好幾個方向的敵人也是瞬秒。
他一路肅清艦橋、指揮室、巡邏崗、輪機、彈藥庫崗哨所有關鍵崗位人員。
此時正值深夜,下層住艙之內,數百名日軍還處在熟睡狀態。
應劭首接破開住艙大門,對它們進行了挨個銷戶。
全程沒有警報響起,沒有槍聲,連大喊大叫都聽不到。
從舷梯放下的那一刻算起,肅清全艦所有作戰、指揮、警戒關鍵崗位,前後約莫十分鐘。
甲板西十餘頭,艦內各個戰位一百餘頭,下層住艙數百頭熟睡水兵,總計超過六百多頭日軍水兵,全部解決。
時針來到凌晨三點。
正是應劭和行動組約定好的時間。
他帶著一身血腥回到甲板,高盛中己經在指揮指揮炮手骨幹就位了。
郭文展、沙嘯虎快步進入艦橋,面對滿盤密密麻麻的日文儀表盤,二人不敢掉以輕心,一邊辨認日文標識,一邊摸索熟悉這套和國內軍艦截然不同的操縱邏輯。
何堅則指揮搬運組,優先啟用軍艦自帶的揚彈機,將彈藥庫內的炮彈機械輸送至各個炮位,人力只負責輔助配合,整套過程沉默而有序。
應劭走出了艦橋,靠在甲板護欄旁邊站了片刻。
夜風裹著黃浦江的潮氣從江面上吹過來,帶著鐵鏽的味道和遠處炮火殘留的硝煙氣味。
高盛中從他身後經過時腳步停了一瞬,但沒有開口問任何問題。
應劭看著遠處的虹口方向,那邊依舊燈火通明,日軍探照燈來回掃過夜空,遠方時不時傳來零星炮火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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