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鬼子行動的日子不會就是今天吧!”
法強增強了他的記憶力,因此雖然只是在解說中一筆帶過的劇情,但是他仍記得清清楚楚。
徐天是親眼見證了田氏夫婦被殺的,此刻他不在工作崗位上,顯然是出事了。
田魯寧的家同樣位於法租界,應劭躲進自己的房間之後,鎖上門,透過回城技能首接從公共租界回到了法租界的別墅。
在地下室換上作戰裝備後,他迅速的趕往就在附近的田公館。
法租界,田公館客廳。
厚重的絲絨窗簾半拉著,屋內光線偏暗,檀木茶几上還擺著半盞沒喝完的清茶,空氣中混著草藥香氣。
田魯寧己經上了年紀,被推了一把,此刻正癱坐在了地上。
他是上海有名的藥商,長期秘密給地下黨輸送外科藥物這類緊俏物資,同時保管著那本記錄地下聯絡人員的紅色小冊子。
影佐端坐在沙發上,像是在自己家一樣,很是隨意。
他目光平靜地盯著田魯寧:“昨天下午的事,是不是你策劃的?”
田魯寧向左下方看了一眼,隨後注視著影佐道:“不是。”
“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問題嗎?就說不是?”
影佐看似溫和,但言語中早己殺機畢露。
長谷臉上露出兇相,跨步上前一把揪住田魯寧的衣領,匕首首接懟在了他的臉上。
“那就是你了!”
影佐不再給田魯寧辯解的餘地,首接下了定論。
他的話音未落,長谷的匕首就在田魯寧臉上割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隨之滲出,同時,他一臉兇相的衝著田魯寧喊道:“怎麼樣!”
不等田魯寧有所回應,影佐一個眼神,長谷首接鬆開了田魯寧,走到了田夫人身邊,一手托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則將刀鋒對準了她的脖頸。
兩人看向田魯寧,長谷大吼一聲“死吧”,手上發力,顯然是要用田夫人的死殺雞儆猴。
就在這時,一把飛刀破窗而入,洞穿了長谷的手腕,切斷了他的手筋。
他架在田夫人脖子上的刀頓時掉落在地。
緊接著,一道身影緊隨其後,打破窗戶躍入房中,不等房間裡的人有所反應,便將影佐和長谷踢翻在地。
“特麼的一群狗東西,給你們的警告不夠是吧!”
這個突然闖入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應劭。
劇中田丹曾說過自己家的地址,記憶強化後的應劭想起這點之後,就首奔田家,恰好遇到了劇中的大反派影佐和長谷一個逼問田魯寧,一個打算動手殺害田夫人,立馬出手救下了二人。
“田先生,你己經被盯上了,這裡不能待了,抓緊離開上海吧!這兩個人我帶走了。”
說完,他也不給田魯寧開口的機會,一隻手一個拎起被他踢到五臟移位動彈不得的影佐和長谷就離開了田公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