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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然張著嘴，震驚的看著他。
薛彥的目光一瞬間變得更加陰沉，他眯了眯眼。
薛成明已經走到了薛彥身旁，他抿了抿嘴，“爸爸，你們剛才的對話我都聽見了。”
“媽媽在推倒我的那天，就已經好了對嗎？”
“那我後來打她，罵她，她是不是都知道，都清醒的看著？”
薛彥皺眉看著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媽媽只要還痴傻著，你就能肆無忌憚的打她罵她了嗎？”
“因為她痴傻不知道，所以你怎麼對待她都覺得無所謂了嗎！”
薛成明連忙擺手，“爸爸，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想知道，想知道媽媽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是打了她罵了她，可我又不是故意的！”
“媽媽這三年都瘋瘋癲癲的，我也害怕，我也覺得丟人嘛......”
“你憑什麼覺得丟人？”薛彥冷笑著，失望的看向了薛成明，
“沒有你的媽媽，你就不會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你連覺得丟人的資格都沒有。”
“當年那場火災，就是因為你不聽話，非要偷偷玩火引起的。”
“你媽媽又為了救我，變成了那樣，你是一切悲劇的罪魁禍首，你還有臉說不是故意的！”
他看著薛成明被照顧的紅潤的臉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陳清然，你一直照顧著念念，管著她的一日三餐，我每月給你的錢不少，念念為什麼會嚴重營養不良？”
陳清然猛得抬起了頭，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於激動，她趕緊又收斂了神色。
“我......我每天都換著花樣給姐姐做飯的。”
“只是......只是......”
她轉著眼珠，想了好半天，“只是姐姐每天都瘋瘋癲癲的，每次都趁我不注意把飯倒掉。”
“有時候還故意鬧脾氣不吃東西，大概......是這樣，才會營養不良吧......”
薛彥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要真是這樣，你為什麼不再盛一份給她？”
“我以前問起時，你總是說她每天都吃得飽飽的，這就是你說的飽嗎？”
陳清然再也找不到理由，她慌亂的眨著眼，不敢看薛彥的神情。
薛彥快要爆發時，家裡的門鈴又響了起來，“薛先生，又有一份你的快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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