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辭回雲城的行程，沒有對外公開。
阮致包下酒店一整層，入住資訊從專案方到酒店都做了保密。可第二天的版權會還沒開完，喬春澤那邊己經收到了訊息。
會議室裡，三家平臺的人圍著電影發行比例談了快兩個小時。
姜辭坐在主位旁，面前放著最終版合同。客套話他一句沒接，首到對方談起改編權，他才翻到合同後半部分。
“前傳和角色支線，刪掉。”
平臺代表笑了笑：“將離老師，這兩項只是預留。專案真要啟動，肯定還會和您的工作室溝通。”
“合同裡沒寫溝通。”
“行業裡一般都是這麼操作。”
秦箏把手裡的檔案一合：“那就按行業規矩重新報價。你們現在給的是單部電影授權費，合同裡拿的卻是整個系列。”
平臺代表臉上的笑淡了些。
“秦律師，話不能這麼說。平臺承擔宣發和發行風險，總要留一點商業空間。”
阮致抬手，秘書立刻將桌上的簽約檔案收了回來。
“可以留。”阮致說，“把前傳、續作、角色支線分別報價。價格合適，什麼都能談。”
“阮總，沒必要因為一條補充協議——”
“有必要。”
她看了一眼時間。
“今天談不攏就改天。外面還有兩家平臺等著，不耽誤你們。”
會議室裡沒人再出聲。
過了十幾秒，平臺代表重新翻開合同：“衍生條款可以刪。發行分成必須按昨天的方案走，這己經是我們的底線了。”
姜辭沒接話。
他拿起財務測算，一頁頁翻過去，最後抽出其中一張，推到桌子中間。
“海外發行成本，算了兩遍。”
幾名代表一起看向自家財務。
財務人員拿過表格，先是不信，核對兩行公式後，臉色當場變了。
“應該是引用範圍出了問題，我現在改。”
“一個範圍問題，差八百多萬？”阮致笑了一聲，“你們這表格挺值錢啊。”
“阮總，工作人員操作失誤，我們會給出說明。”
“說明不用給我，給審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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