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露面，他什麼都不會說。”
“你非得一個人？”
“人在隔壁等。”
阮致拿出手機，當著他的面安排房間和安保。酒店頂層的通道、消防門、電梯許可權，全讓人查了一遍。
電話結束通話，她還是不放心。
“秦箏必須知道。”
“可以。”
“時淺那邊也通知。”
“沒必要。”
“怎麼沒必要？你去見的是喬春澤！真出了事，誰來判斷你能不能用藥？”
“藥帶著，酒店有急救人員。”
阮致的聲音一下抬高：“你上次就是倒在雲灣酒店地庫！這才過去多久，你又要一個人上去？”
休息室外的腳步停了。
姜辭抬眼，助理立即過去拉開門。門外只有推著餐車的服務人員。助理確認身份，又把門關上。
“上次沒有準備。”姜辭說，“今天有。”
“病發會提前跟你打招呼嗎？”
“阮致。”
“別叫我名字，這件事沒得商量！”
她指著桌上的資料。
“保鏢守在隔壁，急救裝置送上去。你的監測資料一齣問題，他們立刻進門。少一個條件，今晚就別見了！”
姜辭看了她片刻。
“按你說的辦。”
下午，姜辭一首留在酒店。
秦箏趕回來後，先讓專案組固定聊天記錄和轉發路徑，又聯絡酒店保全頂層監控。安排完，她才坐到姜辭對面。
“對方己經構成威脅。你堅持赴約，我攔不住，但錄音只能先當調查線索。喬春澤要是當場提出保密，後面怎麼用，要看具體內容。”
“我不會答應保密。”
“他還可能故意說假話釣你。”
“我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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