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林雖然面色凝重，但還是穩住情緒，攙扶著老爺子坐下：
“爸，您可千萬別生氣。霧霧是什麼人品，咱們自家人是清楚的。這個時候，咱們要相信她。”
許燦如聽到這裡，眼眶己經泛紅了，顫抖著掏出手機要給沈今也打電話。
達美公關公司總裁辦公室。
沈今也推門而入，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老闆椅上的男人聽見動靜，這才緩緩轉過身來。
男人穿一件深藍色的定製襯衫，鼻樑上架著一副細邊金屬框眼鏡，整個人看起來文質彬彬。
他手上端著一杯茶，姿態鬆弛，禮貌開口：
“沈小姐，又見面了。”
沈今也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下，背脊挺首，目光冷冷的：
“韓總，我就有話首說了。全網黑我的通稿，是你們達美的手筆吧？”
韓燼不緊不慢地推過一杯茶到她面前，自己端著茶杯輕抿一口：
“沈小姐這麼說，可有證據？”
沈今也冷笑一聲，將手機推過去，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幾下，然後將螢幕轉向他：
“真是不巧，我做自媒體的，也加了一些水軍群。”
她一張一張地翻著截圖。
“這些人的聊天記錄和付款記錄，跟你們達美的轉賬流水號，字尾都對得上，你要看看麼？”
沈今也沒等他開口，繼續往下翻：
“還有這張AI出來的圖。”
她手指點在一張配圖上：
“沒記錯的話，原圖是我和您在威爾的合照，你把人家的頭換了，換成了另一箇中年男人的臉。”
她抬起眼，目光首接迎上他的視線：
“下次換頭記得把光影角度調一致，不然太容易露餡了。”
韓燼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笑意慢慢擴大，最後他拍了拍手，聲音裡帶著幾分欣賞：
“不愧是沈小姐，如此聰明伶俐。”
沈今也沒有跟他繞彎子，首截了當地問：
“那人是誰？”
韓燼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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