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初勾過沈今也的腰，往前貼近，聲音低啞：
“學生定當全力以赴，只害怕沈老師承受不住。”
沈今也伸出食指跟中指，順著裴聿初胸肌中間那一點，撩撥似地往下滑。
一直到人魚線處，這才畫著圈。
看著水下蟄伏的猛獸，唇角一勾：
“你如此聰穎，天賦異稟，肯定會學得很快的。”
裴聿初故意向前蹭了上去，緊摟著她：
“那就勞煩沈老師了，我會用力的。”
沈今也那句誇獎確實是真心實意的。
裴聿初只要一穿稍微緊身一點的褲子，輪廓就特別明顯，簡直是行走的荷爾蒙。
幸好水波盪漾，遮住了一些，看起來沒那麼明顯。
沈今也清了清嗓子，把老師的架勢端起來：
“好，那我們正式開始。第一步，先學換氣。”
她伸手托住他的後頸，指尖貼著他頸後那一小片皮膚：
“頭往後仰，嘴巴張開吸氣。”
裴聿初乖乖照做，儼然一副好學生的模樣。
“對，就這樣。”沈今也在一旁誇獎鼓勵。
裴聿初仰頭的時候，喉結上下一滾，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滴，性感至極。
沈今也的目光在他喉結上停了一瞬，又迅速收回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然後低頭，把臉埋進水裡，用嘴巴慢慢吐氣。”
裴聿初低頭沉進水裡，吐出一串細密的氣泡，又從水裡抬起來，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前。
沈今也突然想起來了棒子國最近很火的一種髮型，就是順產頭。
但奇怪的是，裴聿初看起來卻不醜，反倒有了另外一種風味在裡面。
看來，頭型醜不醜不重要，主要還得看臉。
沈今也壓抑著內心的翻湧，伸手替他把額髮往後撥了一下，動作自然：
“很好，再來一次。”
裴聿初看著她，忽然開口：
“沈老師，你教別人也這麼有耐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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