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問著：“接下來教什麼？”
沈今也想了想：“學划水吧。”
她繞到他身側，握住他的手腕，帶著他在水面上慢慢劃了一圈：
“手臂入水的時候，手指先下去，然後往前伸，再往後推。”
“對，就這樣。”
裴聿初跟著她的節奏劃了幾下，動作標準，看起來像是在拍教學片一樣。
沈今也看著他，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你確定你剛學的？”
裴聿初偏過頭看她，語氣淡定：
“名師出高徒嘛。”
沈今也瞇了瞇眼，把手從他手腕上收回來：
“那你自己遊一圈給我看看。”
裴聿初沒有推辭，轉身朝前遊了出去。
動作舒展流暢，水花壓得極低，一個來回下來，幾乎沒怎麼喘。
他游回她面前，用手背抹了一下臉上的水：
“怎麼樣，沈老師，合格了麼？”
沈今也看著他，嘴角向下一癟：
“…你根本就會。”
裴聿初踩著水花湊近：
“會一點。”
“但沈老師教的那種，比較特別。”
沈今也還沒來得及接話，他已經伸手勾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面前帶了一寸。
裴聿初雙手托住沈今也的臀，往上輕輕一抬。
沈今也不由自主地直接夾過他的腰，掛在他的脖子上，整個人貼在他身前。
水從她發頂漫下來，溼漉漉地貼在臉頰兩側，幾縷碎髮黏在鎖骨上。
吊帶泳衣被水浸透後緊貼著皮膚，胸前的綿軟被勾勒得格外分明。
大片雪白在水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亮。
裴聿初的喉嚨明顯暗啞了一分，託在她臀下的手指收攏了一寸，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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