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你親自去。”王嶽制止了他,“海山哥,咱們現在是正經生意人,打打殺殺的那一套收起來。這事兒不用見血,也不用真動手。”
王嶽條理清晰地交代著:“你找幾個面相合適、辦事靠譜的兄弟,去一趟鳳臺縣。把這事兒徹底給她了斷乾淨,別留首尾,更別給警察留下把柄。主要目的,是把那一家三口徹底嚇破膽。明白我的意思嗎?”
周海山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哪能不明白王嶽的意思。
“王總您放心,這事兒我太拿手了。我保證辦得妥妥帖帖,乾乾淨淨,絕對不給您和周店長留半點後患!”周海山拍著胸脯保證。
“行,辦漂亮點。花銷算公司的。”王嶽交代完,首接掛了電話。
……
市區,茶語軒總部舊址,周海山的辦公室也在這。
周海山放下手機,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
這事兒說大不大,但既然是王總親自交代的,那就絕對不能辦砸了。不僅要辦成,還得辦得有威懾力。
他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市區一家檯球廳的電話。
“喂,去把小龍給我叫來接電話!”
沒過一分鐘,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透著一股子恭敬:“海哥,您找我?”
接電話的,正是當初在臺球廳裡,被王嶽一記“貼山靠”撞飛出去、在醫院躺了半個月的龍哥。
“小龍啊,肋骨養得咋樣了?”周海山問。
“早利索了海哥!您是不是有活兒要派給我幹?我這天天在臺球廳裡看場子,骨頭都快生鏽了!”龍哥一聽,頓時興奮起來。
“是有個活兒,而且是個露臉的大活兒。”周海山壓低了聲音,“王總親自交代的,鳳臺縣那邊,周念周店長家裡出了點爛事。王總髮話了,讓你帶幾個兄弟過去,把事兒給平了。”
“王、王總親自交代的?!”
龍哥聽到“王總”這兩個字,手機差點沒拿穩,聲音瞬間拔高了。
掛了周海山的電話,龍哥站在臺球廳的吧檯後面,激動得首搓手。
要問龍哥現在最怕誰?不是警察,不是周海山,而是那個看著白白淨淨、像個高中生一樣的王嶽!
當初檯球廳那一戰,龍哥算是徹底被打服了。他混社會這麼多年,自認身手不錯,結果在人家手裡,連一招都沒走過,就被撞得肋骨斷裂,吐了一地的酸水。
混江湖的人,最崇拜的就是絕對的武力。王嶽那一靠,不僅撞斷了他的骨頭,更是讓他徹底服氣。
後來,當他出院,看到連自己大哥周海山都心甘情願地跟著王嶽混,而且混得風生水起、賺得盆滿缽滿時,龍哥對王嶽的態度,就從單純的恐懼,變成了崇拜。
這才是真正的大哥啊!有腦子、有手腕、還能打!跟著這樣的人混,還看什麼破檯球廳?
龍哥做夢都想擠進王嶽的那個核心圈子,在王總面前露個臉。今天,這個天大的機會,終於砸在他頭上了!
“都特麼別玩了!過來集合!”
龍哥扯著嗓子,衝著檯球廳裡幾個正在打球的小弟吼了一嗓子。
“嘩啦”一下,七八個小混混趕緊放下手裡的球杆,跑過來站成一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