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扣除1000積分,兌換成功!”
這一次,沒有暖流,而是腦海中彷彿被硬生生塞進了一座小型的醫學圖書館。
中西醫基礎理論、各種常見病的病理分析、急救處理手段,甚至包括中醫的脈象和舌診基礎,全都清清楚楚地灌進了他的腦子裡,就像是他自己苦讀了十年醫科大一樣熟練。
同時,進階鏈展開:【中級中醫】、【高階西醫】、【特級專家級臨床】……層層遞進。
看著面板上剩下的那些初級烘焙、初級廚藝、罐裝飲料技術,甚至連那個古法按摩,王嶽都想要兌換,畢竟技多不壓身嘛。
“算了,剋制,必須剋制。”
王嶽在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
系統升二級花了一百萬,容貌最佳化和醫術又幹進去兩百萬。這一眨眼的功夫,三百萬現金就沒了。
賬戶裡還剩下不到一千兩百萬。
這些錢,他一分都不能再動了。省會開店,做其他專案,到了中州養團隊、挖人才,處處都是要砸錢的地方。現金流就是企業的命脈,一旦斷了,冷雪冰城的盤子再大也得瞬間崩盤。
他強忍住衝動,果斷關閉了系統面板,躺在床上,踏踏實實地睡了個好覺。
……
第二天一早。
王家的餐桌上,擺著剛炸好的油條和熱氣騰騰的豆沫。
王建國正戴著老花鏡,一邊喝粥一邊看昨天的《鳳台晚報》。
劉秀蘭端著一碟鹹菜從廚房走出來,剛把盤子放下,抬頭就看到了從臥室裡洗漱完走出來的王嶽。
劉秀蘭愣了一下。她盯著兒子看了足足半分鐘,越看越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具體哪裡變了。
她拿胳膊肘捅了捅旁邊正看報紙的王建國,壓低聲音嘀咕道:“國子,你發現沒,咱兒子這兩天……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能有啥不一樣的?不還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王建國頭都沒抬,翻了一頁報紙。
“不是!”劉秀蘭急了,又仔細端詳了王嶽兩眼,“你仔細看看!我怎麼覺得,咱兒子這兩天好像突然精神了?臉看著也俊了不少。”
王建國這才放下報紙,扶著老花鏡看了王嶽一眼,隨即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端起碗呼嚕嚕喝了一大口粥:
“大驚小怪什麼。年輕小夥子十八九歲,長開了唄,本來就耐看。再說了,我王建國的種,能差到哪去?”
聽著這老兩口的對話,剛在飯桌前坐下的王嶽,強忍著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
九月三日,鳳臺縣的天空湛藍,透著一股秋高氣爽的亮堂。
王家樓下,那輛黑色的寶馬730Li己經提前啟動,空調打得足足的。後備箱裡塞著兩個大行李箱,後座上還放著一個用編織袋裝得嚴嚴實實的大包裹。
王嶽今天穿了件乾淨的白T恤,配著一條淺色休閒褲,整個人顯得清爽利落。經過系統【初級容貌氣質最佳化】的微調,他哪怕只是隨意地站在車門邊,身上也透著一股讓人挪不開眼的挺拔和朝氣。
“小嶽,身份證和錄取通知書都帶好了吧?別落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