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情暴戾而兇悍,殺人如麻,冷血無情。
可也正是因為他的修為足夠強大,恩慈才留著他那條命,便是為了在某種極端的情況之下能夠派上用場。
那位白髮老臣張了張嘴,彷彿想要再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又被他嚥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坐在龍椅之上的皇帝,又看了一眼周圍的同僚們,最終只是長嘆一聲,微微低下了頭。
一位年輕的武將咬了咬牙,開口打破了沉默。
“陛下……”
“那桐宇是重犯,殺孽滔天。”
“如今恩慈院長生死不知,若是放他出來,他反噬朝廷怎麼辦?”
戴天靈搖了搖頭,目光之中帶著一種破釜沉舟般的決絕。
“他若肯戴罪立功、擊退聯邦大軍,朕便為他洗刷“冤屈”,恢復他的身份與地位。”
“他若不肯,便當場格殺。”
“反正若能為國效力便是賺了,若是生了異心……”
“朕自有手段對付他。”
眾人沉默了半晌,隨即陸陸續續地有人點了點頭。
能贏最好。
不能贏也無非是死了個人罷了。
一位文官低聲咕噥了一句。
“左右不過是個殺人犯,死了便死了吧……”
“若能擊退聯邦,給他洗刷一下‘冤屈’倒也無妨。”
其餘人沒有接話。
但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默許了。
戴天靈見無人反對,便微微頷首,朝著殿外揮了揮手。
傳令的侍從快步跑了出去,馬蹄聲在皇宮的青石板路上由近及遠地響了一路,朝著城外那座專門關押重犯的堡壘直奔而去。
……
三日後,星羅王城之外。
聯邦三大海軍的先遣部隊已經兵臨城下,魂導戰車排列成整齊的方陣,密密麻麻地鋪滿了城外那片開闊的平原。
艦隊的炮口已經調整好了仰角,隨時可以對王城的城牆發起一輪覆蓋式齊射。
星羅城的城牆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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