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下船進入汝陰城池必然經過此地亭舍隘口,到時候我們可以將伏兵設置於周圍,徹底圍死他袁公路。”
龍淵聞言覺得可行,“成,就這麼辦,我們派遣三千輕騎,晝夜兼程,估計時間差不多,他們袁術抵達細陽亭時,我們的騎兵也差不多在那個時間前後抵達。”
兩人定下了策略,立刻去通知劉備。
至於賈詡,無人在意。
反正他也不會主動參與,偶爾有什麼問題或許還能用上他,但絕大部分時候他都是來湊數的。
劉備聽聞龍淵和荀攸定下的策略後,沉思了片刻,最後還是決定親自帶著三千騎兵一起去,送這位曾經的諸侯最後一程。
然而就在這時,紀靈在一名親兵的攙扶下走進了營帳。
他已經醒了,在得知劉備要帶領騎兵去圍殺袁術後,他立馬讓人扶著他過來,表示也想跟著一同前去。
劉備看著他根本抬不起來的左臂以及發白的面色和嘴唇,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紀靈將軍重傷在身,身體虛弱,我聞醫官所言,將軍傷勢過重,至少需要半年時間休養,此番豈能奔勞?莫要強求,留在此地軍營好生安養便是。”
紀靈在親兵的攙扶下緩緩跪在地上,神色認真,“玄德公仁德載世,未取紀靈性命,善待我家小。接納我部曲弟兄,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那袁公路背刺我等,視我等為棄子,不親眼見袁術身死,我難以安心,難以慰藉那些因他而冤死的兄弟們!”
劉備看著紀靈執意這般,沉吟片刻,隨後妥協了,“既然如此,不妨這樣,將軍不可親自騎行,讓騎兵帶著你去,你坐在後面,二人同乘一馬前去遠觀便可,另外安排醫官隨行,保證將軍的後續治療不耽擱。”
聞言,紀靈當即感激拜謝,“多謝玄德公成全!”
他心中動容,劉備對待他一個剛剛才歸降的敵將,都能如此禮待和貼心關照。
再看那袁公路,自己自打黃巾亂起便跟隨於他,大小數十戰,無不盡心竭力,鞠躬盡瘁,可到頭來卻始終只是一枚棄子。
令人心碎萬分。
......
興平元年夏,袁術攜傳國玉璽。帶領家眷,於兩千精銳的護送下抵達汝陰,卻遭劉備三千精騎埋伏,無奈之下躲於東側細陽亭之中。
圍困數日,暑夏炎熱,斷糧斷水。
亭舍破屋內,袁術蓬頭垢面,依靠在破舊的椅凳之上,雙手緊緊抱著那塊傳國玉璽,已是兩日粟粒未進。滴水未沾。
整個人虛弱又疲憊,強撐著沉重的雙眼,抬手喚了一聲。
“渴死朕了,還不趕快去找蜜水......”
卻見一旁隨行的炊卒苦著臉跪地上前說:“陛下,只......只有血水,哪來的蜜水啊。”
袁術眼神恍惚地瞥了眼對方,隨後緩緩轉頭看向破樓的屋頂,嘆息良久,喃喃自語。
“我袁術......何至於此啊......”
話音未落,卻聽“噗”地一聲,袁術胸口一悶,當場吐出一大口鮮血,隨後腦袋一歪,徹底癱在了破舊椅凳上沒了動靜。
“陛下!!!”
”!!!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