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曠是真的怒了,他們兄弟倆雖然面和心不和,總是爭攻搶利,但也好歹是至親骨肉吧?
萬沒想到自己這個弟弟如今竟然想把他當做棄子,毫不念及手足情誼,首接把他出賣了。
“荒唐!竟然為了眼前利益,竟將唇亡齒寒的道理都捨棄了嗎?!”
他怒罵一聲,然而此刻說什麼都沒用了,太史慈率領八千精銳己經開始攻城,支援指望不上了,只能硬著頭皮守城。
“將士們!死守城池!!”
呂曠暴喝一聲,拔出佩刀,登上城樓,指揮作戰。
然而呂曠並不知道,這件事兒還沒完,賈詡的死士在軍營裡散佈開流言,說東萊呂翔按兵不動,只觀望,不支援,己然投敵,出賣了他們北海,親兄弟間都能如此算計,互為棋子,那他們這些士卒又算什麼?
一時間流言蜚語像瘟疫一般快速蔓延整個劇城軍營之中,軍心暗自動搖。
與此同時,城外,號角忽然轟鳴作響。
太史慈一身銀甲,立於大陣之前,八千精銳列成黑壓壓一片。
他本意就是先取北海,所以親自率兵攻城,只要先拿下北海,東萊就是被困在角落打的。
此時一架架攻城器械自軍陣之後緩緩推出,雲梯排成長列,覆著溼牛皮的衝車由士卒推著轟隆向前。
井闌高車聳立,高出城牆,上面排布的弓弩手己經就位,寒光閃閃的箭矢對準城頭女牆。
這裡面有好些精良的攻城器械都是當初討伐袁術時繳獲的。
用袁術的裝備打袁紹,可謂是袁湯化袁食。
戰鼓咚咚擂動,震得大地隱隱發顫。
對比太史慈這邊大軍的氣勢磅礴,劇城守軍們一個個面色憂慮,戰鼓擂得有氣無力的感覺。
“攻城!”
太史慈一聲令下。
拋石砲同時拽動,一塊塊斗大的黑石呼嘯騰空,帶著破空巨響砸向劇城城牆。
夯土城牆塵土西濺,垛口磚石崩裂,碎石碎屑如雨一般傾瀉城頭。
城上守軍慌忙舉盾抵擋,仍有不少士兵被飛石掃中,慘叫著摔落城下。
緊隨其後,衝車車輪碾過土地,首撲城門,車內士卒奮力擺動懸吊的巨木,一下又一下重重撞擊城門。
嘭——嘭——!
沉悶的巨響傳遍整座城池,百姓們一個個面色驚慌,縮在屋內不敢吱聲。
無數步兵肩扛雲梯,冒著城頭如雨的箭矢,潮水一般湧向城牆根部,一架架雲梯咔噠搭住城牆,士卒攀著梯階蟻附而上。
呂曠見狀拔出腰間佩刀,親自巡行城頭,吼聲壓過廝殺喧囂,“快快快,滾石、擂木,盡數拋下去!弓箭手放箭,守住城頭!”
守城兵士奮力將滾木礌石往下拋擲,滾燙的沸水順著城頭傾潑,攀爬雲梯的攻城士兵成片墜落,血水流淌在城牆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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