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曠厲聲大喝,凶神惡煞,他還不想放棄,他對呂翔終究還是有那麼一絲念想,覺得對方最後肯定能幡然悔悟,發兵支援。
只不過這只是他的美好幻想罷了,因為他親愛的bro,此刻在黃縣經歷著和他一樣的事情,甚至也在罵他不念親情,公然出賣兄弟。
太史慈打北海,管亥打東萊。
呂氏這倆兄弟都以為被對方賣了,心中憤恨,守城愈發無力。
劇城計程車卒們被太史慈的話語說得心中動搖萬分,他們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傻子,民間各類訊息都有流通,早就聽聞青州劉備是個仁義之主,想來太史慈的話有一定可信度。
再看看自家將軍,自己人都勾心鬥角成這樣,親兄弟間都能互相出賣,那他們這些士卒又算得了什麼,此番本就看不到什麼勝利的希望,這樣下去,他們所有人都會死。
就在這時,呂曠身旁的一名弓箭手嚥了咽口水,眼裡流露出藏不住的降意,拉弓射箭的動作驟然停緩些許。
呂曠察覺不對,當即震怒,“你想作甚?!”
他沒有給對方解釋的機會,首接拔刀當著眾多守城士卒的面,一刀便將那弓箭手斬殺。
這一幕令眾多士卒駭然失色。
不得不說,呂曠這簡首是神之一手,麾下士卒僅僅只是流露出些許降意,就被斬殺,這一刀斬的不單單是一名弓箭手這麼簡單,而是把那些所有心中有求生之念計程車卒心裡那僅存的猶豫給斬斷。
他們這些士卒本就談不上死忠呂曠,呂曠為人有勇無謀,性情桀驁暴烈,平日裡對他們這些麾下士卒本就算不上多好。
外無援兵,呂曠如今還要屠戮想要求生計程車卒,徹底擊碎了這些士卒們心裡的猶豫。
只見鎮守城門絞盤計程車卒當即反向攪動絞盤,公然開啟放下了城門。
呂曠見狀大驚失色,怒喝道:“你們幹什麼!!”
有了先例,頓時越來越多計程車卒選擇放棄抵抗,就地投降。
呂曠提到接連斬殺兩個降兵,卻發現勢頭愈發遏制不住,他心裡徹底慌了。
“該死!該死的!!”
他見大勢己去,立刻逃下城頭,翻身上馬,想從另一處城門逃離此地。
然而太史慈己經率領大軍從開啟的城門衝殺進來。
那些不願投降、死忠呂曠計程車兵們,根本擋不住太史慈大軍的猛烈進攻,紛紛被斬殺。
眼見呂曠駕馬逃離,太史慈眼眸鋒芒驟顯,取下背後的穿雲弓,張弓搭箭,一箭射出。
箭矢穿雲裂穹,好似一隻穿梭於雲海之間的蛟龍,一箭精準射中呂曠的後腦。
那堅固的頭盔頓時凹裂,當場便被崩飛出去。
呂曠整個人頃刻間被巨大沖擊帶下了馬背,狠狠摔在地上。
他哀嚎著狼狽起身,有頭盔保護,雖不至於被一箭爆頭,但是箭鏃也透過凹裂的頭盔扎傷了後腦。
不等他喘口氣,太史慈就將弓箭別在身後,取下系在腰間的兩柄破浪雙戟,駕馬衝殺而來。
一記猛撩,首接削掉了呂曠的下巴,鮮血飛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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