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邏輯可以，落地部分全部重做。”
楚星瑤準備了一晚上的話卡在舌尖。
“具體是哪一部分缺乏落地性？”
“你給了客戶分層、故障頻率和優先順序，開發工時在哪裡，相容版本在哪裡，異常回滾由誰負責？”
沈夜辭將檔案翻到最後一頁。
“方案寫得漂亮不能替代執行，你需要的是上線結果，不是讓評審人誇你的表格。”
會議室裡幾個老員工低頭看電腦，誰也沒插話。
楚星瑤壓下那點不服。
“開發工時需要技術組配合評估，我昨天發過確認郵件，目前沒有收到回覆。”
“發給誰了？”
“技術二組的許工。”
“他週五調去資料中心，你的郵件抄送列表裡沒有現任負責人。”
沈夜辭把技術組通訊錄推到她面前。
“資訊過期以後，你選擇等回覆，沒有主動確認，這也是方案的一部分。”
這話扎得準，楚星瑤沒再辯解。
“明白，我下午補全工時、負責人和回滾方案，西點前重新發起評審。”
“可以，散會。”
他對她沒有額外關注，也沒有刻意留難。
從頭到尾，他只看方案。
顧明燼等在會議室外，見她出來，伸手抽走她懷裡的檔案。
“被訓了？”
“正常工作溝通，不算訓。”
“臉都快寫上要把沈夜辭做成需求文件了，還跟我裝大度。”
楚星瑤把檔案搶回來。
“我只是覺得他對誰都這麼冷，活著應該挺累。”
“你這幾天盯他盯得夠緊，怎麼，終於發現他比溫經理更有研究價值？”
“顧哥工作不忙的話，可以去運營群裡多發兩條活動通知，別在走廊研究我的視線。”
顧明燼看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笑意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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