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領膠開了，運動服質量一般。”
楚星瑤抬手壓住領口，側身避開顧明燼停在半空的手。
“顧哥觀察這麼仔細，運營部最近沒有資料要看嗎？”
“資料不會躲我，你會。”
顧明燼吸了口煙，目光順著她擋在身前的手臂緩慢往下。
“你在宿舍換洗護用品，進衛生間檢查兩遍門鎖，今天連安全員碰一下腰帶都不肯，小楚，你防誰呢？”
“我不習慣跟人有身體接觸，這個理由夠不夠？”
“你跟溫尋渡碰手的時候，沒見你躲這麼快。”
楚星瑤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反擊，倉庫另一側便傳來腳步聲。
沈夜辭繞過器材架，目光先落到顧明燼手裡的煙上。
“基地規定林區禁菸。”
顧明燼沒有立刻掐滅，反而把煙夾在指間晃了一下。
“沈總監是來查安全隱患，還是來找人？”
“集合時間到了。”
沈夜辭看向楚星瑤拉開的外套，語氣沒有變化。
“你遲到一分鐘，整組一起扣分。”
“我馬上過去。”
楚星瑤從兩人中間穿過，走出幾步後才發現顧明燼沒有跟上。
身後的談話被風送過來，斷斷續續。
“你護得挺及時。”
顧明燼把煙按進隨身滅煙盒，聲音裡的笑淡了。
“還是說，你也覺得她不對勁？”
沈夜辭停了片刻。
“你有時間猜別人，不如先想想下午怎麼拿到小組積分。”
“我問的是楚星。”
“她不歸運營部管。”
“她也不歸技術部管。”
楚星瑤沒有繼續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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