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上，楚星瑤帶著第一步計劃進了公司。
技術部送來的評審檔案本該由她首接交給沈夜辭，她卻抱著檔案去了溫尋渡辦公室。
“溫哥，這份介面確認單需要沈總監簽字，我下午要去客戶那邊，能不能麻煩你轉交？”
溫尋渡沒有接，先看了看她。
“技術部就在樓上，你現在過去用不了五分鐘。”
“我還要準備客戶材料，怕來不及。”
“你最近是不是在躲他？”
楚星瑤的解釋己經到了嘴邊，又臨時換了方向。
“沈哥對新人要求高，我每次見他都有種方案又要被退回來的預感。”
溫尋渡這才接過檔案。
“他如果為難你，可以先來找我。”
“那就麻煩溫哥了。”
溫尋渡看著她離開，心裡那點說不清的煩悶稍稍退了些。
原來她頻繁注意沈夜辭，只是因為害怕工作出錯。
可當天下午，他把檔案送上十五樓時，沈夜辭只翻了第一頁便問了一句。
“她為什麼不自己來？”
“她說要準備客戶材料。”
“客戶會議改到明天了，她十分鐘前收到了通知。”
溫尋渡握著資料夾的手慢慢鬆開。
“你連她什麼時候收到通知都知道？”
沈夜辭抬眼看他。
“專案群裡有記錄。”
兩個人隔著辦公桌，誰也沒有繼續解釋。
楚星瑤站在樓下茶水間，看著溫尋渡遲遲沒有回來，滿意地在清單上打了第一個勾。
第二步是早餐排班。
她在宿舍群裡做了一張輪值表，特意把沈夜辭和溫尋渡排在同一天。
林朝陽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為什麼顧哥只負責買早餐，我卻要煎蛋加洗鍋，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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