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內部培訓案例，產品和技術負責人。”
楚星瑤睜著眼編完答案，手掌壓住還沒來得及息屏的電腦。
“蘇婉是我以前的同學，她最近在做職場賬號，找我幫忙寫點東西。”
下鋪安靜了幾秒。
“你幫同學寫東西，還需要觀察我和溫尋渡？”
“當然需要，你們職位最合適，溝通方式也有代表性。”
“什麼代表性？”
楚星瑤盯著床簾上的暗紋，謹慎挑選措辭。
“沈哥負責提出問題，溫哥負責解決情緒，一個把人逼到牆角，一個給人留退路，搭配起來效率很高。”
“聽起來，你研究得不少。”
沈夜辭合上手裡的書，燈光跟著熄滅。
“繼續觀察吧。”
他的語氣太平靜，楚星瑤反而不敢放鬆。
“沈哥不介意？”
“你看見的，未必是真的。”
這句話落下後，下鋪再沒有聲音。
楚星瑤等了許久，才把電腦重新塞進防窺袋。
計劃不能停。
沈夜辭越難讀，她越需要把他放進一個明確的關係框架裡。
只有看見他對另一個人產生反應，她才能判斷這個角色真正的情緒邏輯。
第二天午休，林朝陽抱著外賣坐到她旁邊，嘴裡還在抱怨週末不能打遊戲。
“溫哥讓我陪他去公司圖書室還書，我都畢業了，怎麼還有陪人進圖書館的命？”
楚星瑤夾菜的動作慢了半拍。
“溫哥週六要去公司？”
“他說借閱系統月底清檔，再不還要扣積分。”
林朝陽翻了翻聊天記錄，很快又鬆了口氣。
“他剛說不用我陪了，正好，週六我約了楊柳去看電影。”
“你什麼時候跟楊柳這麼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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