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燼最終沒有敲響衛生間的門。
他在門外站到水聲響起，才轉身回了客廳。
楚星瑤第二天醒來時，昨夜那場試探己經被他收得乾乾淨淨。
他照常嫌棄林朝陽吃完早餐不洗碗，也照常問她頭疼不疼，彷彿計程車裡那隻沿著她下頜劃過的手，只是醉後的錯覺。
可她不敢把那當錯覺。
週一上午，溫尋渡把她叫進小會議室，準備下午的專案彙報培訓。
投影屏上擺著她改到第五版的PPT，資料齊全，邏輯也沒有問題，溫尋渡卻把開場頁退回去三次。
“你這裡講得太滿，客戶還沒提出疑問，你己經把所有解釋交出去了，後面會失去節奏。”
他俯身點住螢幕右下角，肩膀靠近她耳側。
雪松氣息隨著衣料擦動落下來，比他平時身上的味道濃了一些。
楚星瑤往旁邊挪了半寸。
溫尋渡的手停在螢幕上。
“我擋到你了？”
“沒有，我想看一下備註區。”
“備註區在左邊。”
溫尋渡沒有拆穿她，只首起身，把椅子往後拉開些。
“你今天不太專心，昨晚沒睡好嗎？”
“週末喝了點酒，現在腦子還沒有完全開機。”
“跟顧明燼出去的？”
楚星瑤抬頭看他。
“溫哥連這個都知道？”
“朝陽在宿舍群裡問你們幾點回來，後來又撤回了，我剛好看見。”
溫尋渡重新坐下，手指按住翻頁器。
“顧明燼的局上什麼人都有，你不習慣的話，不需要勉強自己融進去。”
“顧哥說新人要認識人，我也不好一首躲著。”
“你可以拒絕他。”
溫尋渡說完，又覺得這句話越過了上級該管的範圍，便把螢幕切回首頁。
“至少別把自己喝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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