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辭的手指朝鏡面玻璃點了兩下，隨後翻過一頁資料，彷彿只是隨手敲了敲桌面。
楚星瑤貼著牆站了幾秒，手機忽然震動。
沈夜辭發來一條訊息。
“鏡面玻璃能反光，你選的位置不夠安全。”
她盯著螢幕，耳根一點點發熱。
這人不但看見了，還給她指出了技術漏洞。
楚星瑤收起手機，從拐角走出來，推開圖書室的門。
溫尋渡轉過頭，看見她時，神情裡掠過一絲疑惑。
“客戶的電話這麼快就結束了？”
“對方臨時有事，只確認了兩個問題。”
楚星瑤拉開旁邊的椅子，臉不紅心不跳地補上解釋。
“我回來得是不是不太巧？”
溫尋渡剛要回答，沈夜辭己經把那杯咖啡推到桌子中間。
“你特意安排的場面，有什麼不巧？”
空氣安靜了片刻。
楚星瑤拿起旁邊一本書，隨手翻開。
“沈哥這話說得像我策劃了一場商業會談，我只是突然想起還要找本資料。”
“書拿反了。”
沈夜辭看著她手裡的封面，語氣平靜得讓人惱火。
楚星瑤低頭把書轉回來，決定結束這場毫無勝算的交鋒。
溫尋渡卻沒有追問，只把另一本專案管理書放到她面前。
“你要找資料可以首接說，不用躲在外面等我們聊完。”
他的話依舊溫和，落點卻不輕。
楚星瑤只能笑著應下。
回程路上，溫尋渡沒有再提沈夜辭，連那杯被接受的咖啡也像從未出現過。
可楚星瑤知道，某些東西己經變了。
他越不問，越說明他把這件事放進了心裡。
下一週週五下午，顧明燼在臨時工作群裡發起了聚餐接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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