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瑤和她碰了下手，很快收回來。
黎曼笑得更明顯。
“說話也乖，顧明燼從哪裡撿來的？”
顧明燼靠著沙發，目光落在楚星瑤臉上。
“宿舍分配的，暫時不接受退換。”
幾輪遊戲過去，桌上的空酒瓶漸漸多了。
楚星瑤前兩杯只沾了唇，第三杯開始藉著拿冰塊的動作往裡面兌水。
她喝得慢，話卻比平時多一點，偶爾接兩句玩笑，維持著剛好放鬆、又沒有徹底醉倒的狀態。
顧明燼看了她三輪。
第西輪開始前，他親手倒了半杯威士忌，推到她面前。
“新人進圈，總要給大家一點誠意，這杯不用多，一口就行。”
楚星瑤垂眼看著那杯酒。
“顧哥親自倒的，我要是不喝，明天運營部是不是就要傳我不給組長面子？”
“你可以不喝。”
顧明燼把手搭在杯沿，語氣鬆散。
“不過你今晚每一杯都兌了水，我有點好奇，你到底怕自己喝醉以後做什麼？”
桌邊的人還在笑鬧，沒人聽出這句話底下的試探。
楚星瑤端起酒杯，朝他碰了一下。
“我怕吐在顧哥身上，到時候你這件衣服送去幹洗，賬單還得找我報銷。”
酒液壓過舌根，辛辣一路燒進胃裡。
她沒有停頓，把杯底亮給眾人。
包廂裡響起一陣起鬨聲。
顧明燼卻沒笑，只抽了張紙遞給她。
“逞什麼強，我又沒說非要喝完。”
楚星瑤接過紙巾，壓住被酒嗆出的咳嗽。
“你剛才看我的眼神，可不像允許我剩下一口。”
坐在她右側的黎曼挪近些，手掌自然地落到她腿上。
“臉都紅了，要不要出去透透氣，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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