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我和他以前的事？”
“我只是想判斷，顧明燼的提醒能不能信。”
“他跟你說了什麼？”
“他說你很危險，讓我離你遠一點。”
楚星瑤省掉了秘密，也省掉了顧明燼真正的條件。
“現在輪到你了，你想讓我離誰遠一點？”
沈夜辭朝她靠近半步，鞋尖碰到掉在地上的門卡，塑膠卡片擦過地面，滑進牆邊的暗處。
兩人的距離壓到連呼吸都無法忽略，楚星瑤卻沒有偏開臉。
沈夜辭看得太久，她幾乎以為他不會回答。
“顧明燼。”
“理由呢？”
“他把別人的秘密留在手裡，通常不是為了保護誰。”
“那你呢？”
楚星瑤盯著他，終於把最想問的那句話遞了出去。
“如果秘密到了你手裡，你會拿它做什麼？”
沈夜辭抬起手，這次沒有落向她的領口。
他的食指貼上她頸側那塊矽膠凸起，先輕輕壓住，隨後沿著邊緣慢慢移了兩下。
楚星瑤的呼吸卡在喉嚨裡。
矽膠下面的脈搏跳得太快，快到任何解釋都顯得多餘。
她想往旁邊避開，牆面和他的手臂卻把距離收得更窄，鼻端全是他衣服上殘留的夜風氣味。
“沈夜辭，你別碰那裡。”
這一次，她連稱呼都忘了維持。
沈夜辭的手停了一會兒，才從假喉結上撤開。
“為什麼不能碰？”
“換成任何人被堵在走廊裡摸脖子，都不會覺得正常。”
“顧明燼碰過你的手，摟過你的肩，還在房間裡關門跟你談了十幾分鍾。”
沈夜辭看著她，把每一件事都記得清楚。
“你對他倒是比對我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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