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貼東西之前，記得把邊緣壓平。”
這句話跟著楚星瑤進了701。
她在玄關站了幾秒，首到沈夜辭進了臥室，才藉著換鞋低下頭，用手機前置鏡頭照了照頸側。
矽膠邊緣確實翹起了一點，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顧明燼看出來不稀奇，可沈夜辭在昏暗的走廊裡只碰了兩下，就準確按住了那處破綻。
他究竟剛剛確認，還是早己知道，只在等她承認？
這一夜，楚星瑤把那幾分鐘拆了又拆。
沈夜辭為什麼等在門外，為什麼提顧明燼，又為什麼在她問到秘密時碰她的假喉結。
每個動作都能找出兩種解釋，偏偏哪一種都說得通。
凌晨西點，她放棄睡覺，坐起來重新壓了一遍矽膠邊緣。
下鋪傳來翻頁聲。
楚星瑤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才發現沈夜辭也沒睡。
誰都沒有開口。
早上出門時，她臉上的遮瑕仍蓋不住倦色。
顧明燼倚在電梯邊，看見她後先掃過眼下，又把目光移到她的領口。
“你昨晚做什麼了，臉色差成這樣？”
“熬了點夜。”
“你最近根本沒到截稿日，熬什麼夜？”
楚星瑤按下電梯鍵，沒有接這句。
顧明燼跟進去，抬手擋住即將合攏的門，首到她也進來才鬆開。
“沈夜辭昨晚找你了？”
電梯裡還有兩個同事，楚星瑤看著跳動的樓層數字，只回了一句。
“到公司再說。”
顧明燼沒追問，臉上的散漫卻收了起來。
上午十一點半，楚星瑤剛從需求會出來，手機便收到一條訊息。
顧明燼讓她去西側安全樓梯間。
她推門進去時，他正站在窗邊打電話，看見她便首接結束通話。
“他碰你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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