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接近你，一定是因為己經確認了什麼。”
顧明燼盯著她，原本準備好的提醒到了嘴邊，忽然變得難說。
讓她搬出去，意味著承認自己也護不住這場偽裝。
可讓她繼續留在701，他又無法判斷沈夜辭下一步會做到哪裡。
“你是不是該考慮離開這裡了？”
楚星瑤沒想到他會給出這個答案。
離開鴻鵠，搬出701，停止這場越來越失控的取材。
她有存款，也能支付短期違約金，甚至可以把《折骨》停掉，換一個沒人認識梵星的城市重新開始。
這個念頭才冒出來，身體己經先一步抗拒。
她不想走。
不是捨不得林朝陽每天追更時的大呼小叫，不是捨不得溫尋渡給她留的熱飯，也不全是因為《折骨》還需要素材。
那間總是過於安靜的A臥室裡，還有一個人沒有給她答案。
“我不會走。”
顧明燼看了她半天，舌尖抵了抵腮側。
“你連想都沒想。”
“我的事情還沒做完。”
“什麼事情？”
“確認沈夜辭到底知道多少。”
顧明燼低頭笑了一聲，聽不出多少高興。
“楚星瑤，你最好真是為了這個。”
晚上，五個人難得同時回到701。
溫尋渡帶了樓下餐廳的幾個菜，林朝陽負責盛飯，嘴裡還在講公司下午傳出的上市訊息。
“聽說陸總開會發火了，趙總那邊的人出來以後，臉一個比一個難看。咱們公司要是真上市，我手裡那點員工期權是不是能換輛車？”
“你先轉正。”顧明燼挨著楚星瑤坐下，把她面前那盤辣菜換遠，“實習報告還沒交，就開始選車了。”
“想想又不犯法。”
林朝陽說完自己先笑了，桌邊卻沒人接。
溫尋渡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目光落在楚星瑤眼下。
“昨晚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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