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尋渡只要稍微俯身，呼吸便會落到沈夜辭額前。
楚星瑤隔著門縫看得手心發熱，腦中己經跳出一整段文字。
昏暗客廳，踩在椅子上的溫柔前輩，站在下方托住他的高冷總監。
一個握著燈泡，一個扶著腰。
燈還沒有亮，兩個人卻己經把彼此看得過分清楚。
這畫面要是發進讀者群，溫柔前輩和高冷總監的支援率至少還能漲十個百分點。
溫尋渡擰下舊燈泡，把新的裝進去。
燈光亮起的瞬間，他眯了下眼，腳下又晃了一次。
沈夜辭沒有鬆開，另一隻手也扶上他的手臂。
“慢點下來。”
“剛才只是沒適應光線。”
溫尋渡踩到地面，腰側的手才終於撤走。
那點體溫隔著衣服散得慢，他低頭整理袖口，過了幾秒才問。
“楚星最近是不是在躲你？”
“你為什麼問我？”
沈夜辭把摺疊椅收起來，目光越過溫尋渡，落向那道沒有關嚴的臥室門。
楚星瑤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
溫尋渡並未察覺，手裡還握著換下來的舊燈泡。
“她在安排我們見面，又總在旁邊看著，我只是想知道，她到底在確認什麼。”
“你可以首接問她。”
“我問過，她每次都有新的理由。”
溫尋渡停了一會兒，把舊燈泡放進紙盒。
“她好像很想證明，我和你之間應該發生點什麼。”
沈夜辭按下摺疊椅的卡扣。
“那你希望發生什麼？”
客廳裡只剩紙盒被推到桌邊的摩擦聲。
溫尋渡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沈夜辭，神情依舊溫和，眼底卻壓著一層楚星瑤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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