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你想知道什麼，可以首接問我。”
“我問了，你就會說嗎？”
楚星瑤沒有避開他的視線。
“比如你那晚沒說完的事，比如你所謂的不一樣，到底哪裡不一樣。”
溫尋渡搭在眼鏡上的手停了停。
他想說，自己最近最亂的部分全都來自她，可這句話一旦出口，很多東西便再也退不回原位。
“週六幾點？”
“三點。”
“我會去。”
楚星瑤走到門邊，身後又傳來溫尋渡的聲音。
“這次我答應，不是因為夜辭。”
她沒有回頭。
這句話越清楚，反而越容易讓人誤判。
週六下午，楚星瑤故意晚到了二十分鐘。
她提前讓林朝陽去便利店買水，又謊稱自己忘帶護腕，繞著園區多走了一圈，確保溫尋渡和沈夜辭能先單獨待上一陣。
球場西周沒什麼人。
溫尋渡脫了平時那身襯衫，黑色運動衣貼在肩背上，眼鏡被放在場邊，只剩一雙少了遮掩的眼睛。
沈夜辭運球壓低重心，從他右側切入。
溫尋渡側身封住路線，手臂擋在他胸前，兩個人肩膀撞了一下，鞋底同時擦過塑膠地面。
“你最近防得比以前急。”
沈夜辭把球拉回來，語氣平穩。
“你最近進攻也比以前有耐心。”
溫尋渡跟著他的動作後撤半步。
“還是說，你今天根本沒打算贏得太快？”
沈夜辭沒回答，換手過人後起跳投籃。
溫尋渡緊跟著抬手封蓋，手腕擦過他的前臂，汗從兩個人繃緊的下頜落下來。
籃球撞上籃板，滾進框內。
沈夜辭接住落下來的球，朝場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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