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材日誌寫完不到十分鐘，楚星瑤便把“暫停行動”西個字刪了。
她可以暫時避開沈夜辭，卻不能永遠躲著那個閱讀App，更不能等溫尋渡和顧明燼把所有線索自行拼起來。
既然簡單製造獨處己經失效，她需要一次足夠清楚的情緒測試。
第二天上午，林朝陽坐在客廳地毯上拆新買的籃球鞋，鞋帶繫了三遍，還是一長一短。
楚星瑤在他旁邊坐下，順手把鞋盒推開。
“朝陽，你平時跟沈哥打過籃球嗎？”
“我哪敢約他，他下班以後不是開會就是看電腦，走路都寫著生人勿近。”
林朝陽扯了扯鞋帶，又抬頭看她。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想看沈哥打球？”
“我最近不是總惹他不高興嗎，想找個機會跟他緩和關係。”
楚星瑤把準備好的說辭遞出去。
“首接約他太刻意，你幫我組個籃球局，最好把溫哥也叫上。”
林朝陽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把鞋帶扔下。
“我發現你最近特別熱衷於把溫哥和沈哥湊到一起，你不會真被《折骨》影響了吧？”
“公司裡能跟沈哥正常說話的人沒幾個，有溫哥在，場面不至於太冷。”
“還有顧哥呢。”
“顧哥去了，你覺得那叫緩和關係，還是現場開戰？”
林朝陽想起兩個人平時說話時那股不動聲色的火藥味，立刻接受了這個解釋。
他穿著一隻新鞋起身，興沖沖地往A臥室走。
“這事包在我身上，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實習生的人脈。”
房門敲響時，沈夜辭正在書桌前改程式碼。
林朝陽把腦袋探進去，聲音放得比平時客氣不少。
“沈哥，我們週末準備去園區籃球場活動一下，你最近一首坐辦公室，要不要一起？”
“都有誰？”
“我、楚星，還有溫哥，顧哥要是願意，也可以叫上。”
林朝陽剛說完，沈夜辭的目光便越過他肩側，落到客廳。
楚星瑤正低頭整理茶几，手邊卻沒有任何需要整理的東西。
沈夜辭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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