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瑤拐進更衣室，首到隔間門扣好，才敢把擋在身前的外套拿開。
束胸下沿捲起了一截，右側肩帶也被剛才那次封蓋扯偏了。
她隔著運動衣把位置勉強拉正，疼得呼吸發緊，額頭抵著門緩了半天。
外面傳來林朝陽的喊聲。
“楚星，你是不是掉廁所裡了？還打不打，比分就差最後兩分了。”
“腿抽筋了，你們先分勝負。”
她把聲音壓穩，重新系好外套拉鍊，出去時連走路都不敢邁得太大。
溫尋渡先迎了過來，視線落在她臉上。
“抽筋還走這麼快？坐下，我幫你看看。”
“己經緩過來了，就是剛才跑得太急，繼續打可能真要拖你們後腿。”
楚星瑤避開他伸來的手，又衝林朝陽抬了抬下巴。
“這頓飯算我輸，你想吃什麼都行，別再逼一個傷員上場。”
林朝陽還想爭取，沈夜辭己經把球丟進場邊的收納筐。
“不打了。”
“沈哥，就差最後一球，你這結束得也太隨便了。”
“她跑不了，三對一還有繼續的必要？”
沈夜辭拿起外套，經過楚星瑤身邊時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從她扣到最上面的拉鍊落到腳踝，停得短，卻讓她覺得剛才在更衣室裡藏起來的慌亂全被翻了出來。
回到701後，林朝陽第一個衝進衛生間。
他隔著門還在覆盤最後那場球，水聲都壓不住他的抱怨。
“沈哥就是偏心，楚星一說腿疼，他連穩贏的局都不要了。”
溫尋渡從冰箱裡拿出水，語氣裡還壓著對楚星瑤身體狀況的擔憂。
“你少說兩句，他今天臉色確實不好。”
“溫哥，你也偏心。”
“我讓你打球前熱身，你聽了嗎？”
林朝陽不說話了，只剩花灑衝在地磚上的動靜。
楚星瑤抱著換洗衣服坐在沙發角落，等林朝陽出來，又等溫尋渡和沈夜辭依次進去。
顧明燼下午去過健身房，靠在陽臺門邊看了她幾次，終於把手機扣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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