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它脫下來，低頭時，胸口和肋側己經壓出大片青紫，最深的地方碰一下都疼。
這東西不能再穿這麼緊了。
可籃球場上那點起伏己經差點露餡，明天只要回到公司，她仍得把它重新套上。
熱水落下來時，勒了一下午的地方終於鬆開，她喉嚨裡險些漏出聲音，牙齒及時咬住嘴唇，只剩一聲壓得很輕的吸氣。
衛生間隔音太差。
隔壁廚房拉動椅子的聲音都聽得清楚，裡面任何不屬於男人的動靜，也可能被門外的人捕捉到。
她加快沖洗，門外偏偏響了兩下。
顧明燼隔著門開口，話裡帶著等得不耐煩的散漫。
“楚星，你進去多久了？熱水器裡的水快讓你用完了。”
楚星瑤立刻關小水流，扯過毛巾擋住身體。
“馬上就好，你下午不是在健身房洗過了嗎？”
“我洗過，不代表別人不用。”
顧明燼沒有離開，衣料擦過門板，聽著像是整個人都靠在了外面。
“你每次洗澡都把門鎖得這麼緊，我們幾個大男人住在一起，誰還沒見過誰？”
他停了一會兒，聲音更靠近門縫。
“除非你有什麼不方便讓人看見的地方。”
楚星瑤抓著毛巾的手慢慢收緊。
顧明燼在球場上看到了什麼，還是林朝陽發回來的訊息裡提到了腰？
她不能急，也不能解釋太多。
“顧哥，每個人的隱私習慣不同。”
她重新開啟水，語氣穩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你喜歡開著門洗澡是你的自由，我沒有參觀的興趣，也不打算跟你交換習慣。”
門外靜了幾秒。
顧明燼隨後笑了，這次沒有再追問。
“行，你說得對，是我多管閒事。”
腳步聲沿著走廊離開。
楚星瑤沒敢放鬆，關掉花灑後飛快擦乾身體，套衣服時袖口卷在手臂上，她扯了兩次才扯下來。
溼頭髮來不及處理，她把束胸塞進換洗袋最底下，確認領口和衣襬都整理好，才擰開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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