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告訴我，你昨晚提前查過書店庫存。”
楚星瑤把紙袋放回架子，回答得足夠自然。
“這件事值得關門談到半夜？”
沈夜辭沒有坐下，仍站在離門不遠的位置。
“顧明燼說話什麼時候挑過地方，他進來以後，我總不能把人從上鋪扔出去。”
“你可以叫我。”
“沈哥當時還在公司，我怎麼叫你？”
沈夜辭看著她，似乎在等她把這句話補完。
楚星瑤沒有繼續解釋，轉身去拿睡衣。
他最終也沒追問，只在關燈前說了一句。
“顧明燼給出的安全，從來都要還，你最好先問清價錢。”
第二天上午，林朝陽拿著手機衝進客廳，興奮地宣佈自己搶到了五張溫泉體驗券。
“咱們今晚就去，團購券過期不退，樓頂還有露天池，評價區說特別舒服。”
楚星瑤還沒找到拒絕的理由，顧明燼己經從沙發上抬起腿，首接擋住林朝陽往前湊的路。
“五個男人擠在池子裡看夜景，你不覺得這活動有點傻嗎？”
“顧哥，你以前不是最愛泡溫泉，去年團建還是你帶人去的。”
“去年是去年，今年我看見熱水就嫌悶。”
林朝陽不信，轉頭去問其他人。
溫尋渡今天要去客戶現場，沈夜辭說系統故障還沒處理完，兩個人都沒有時間。
顧明燼拿過他的手機，替楚星瑤也點了退款。
“少數服從多數，拿錢去吃火鍋，誰也不用脫衣服。”
“你怎麼連楚星那張也退了，他還沒說去不去。”
林朝陽伸手去搶，顧明燼把手機舉高，沒讓他碰到。
“他昨天運動完還不舒服，你把人泡暈了，準備自己揹回來？”
楚星瑤坐在餐桌邊沒出聲。
顧明燼甚至沒有看她，這場掩護做得太順，順得彷彿昨夜的攤牌根本沒發生。
下午，林朝陽洗臉時發現自己的洗面奶用完，又跑來翻楚星瑤放在衛生間架子上的那瓶。
瓶蓋剛擰開，顧明燼便從後面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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