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尋渡重新戴上眼鏡，沒再看顧明燼。
“下午評審提前半小時，記得跟我一起回會議室。”
顧明燼在旁邊笑了一聲。
“溫經理這話說得，我都快分不清是在通知下屬，還是在叫人跟你走了。”
餐盤被放到桌上的聲音打斷了他。
沈夜辭坐在楚星瑤另一邊，拿走顧明燼搭在她椅背上的手，動作熟悉得像大學時做過許多次。
“運營部這麼閒，我可以讓陸總給你加兩個專案。”
“以前我摟著你去食堂，也沒見你這麼嫌棄，怎麼換個人就要驚動陸總？”
顧明燼反手搭住沈夜辭的前臂，沒有立刻鬆開，笑裡帶著明晃晃的挑釁。
“還是你只准自己坐得近？”
沈夜辭看了一眼兩人交疊的手，先抽回自己的手臂。
“我只是提醒你，別把大學裡那套習慣帶到公司。”
“行，你最會分場合。”
顧明燼把椅子朝楚星瑤那邊挪了半寸，偏要讓這句話顯得毫無用處。
溫尋渡沒有再開口，只把楚星瑤餐盤裡那碟太辣的菜換到自己面前。
西個人一頓飯吃得安靜，誰也沒有真正退讓。
下午加班時，顧明燼又抱著電腦坐到楚星瑤旁邊的空工位，連回宿舍都和她並肩走。
經過園區便利店，楚星瑤停住腳，沒有跟他繼續裝這場關係親近的戲。
“你替我擋了溫泉和洗面奶，我會記著，但你沒必要連吃飯和下班都跟著。”
“我不靠近一點，別人怎麼相信你現在歸我管？”
顧明燼撕開口香糖包裝，把糖丟進嘴裡。
“顧哥，我的秘密在你手裡，不代表我這個人也在你手裡。”
“這話沒錯，我只是讓某些人先這麼以為。”
他偏頭看她，平時那點玩笑收了起來。
“楚星瑤，你到現在還沒弄明白，最危險的根本不是我。”
真實名字從他嘴裡出來，楚星瑤停在便利店的燈牌下，半天沒有邁步。
“你查過我？”
“名字比你想的好查，我既然決定替你守著，總得知道自己守的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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