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在楚星瑤腦子裡留到了週六晚上，連取材都沒了心情。
她寫下關於相框的事，又刪掉了，最後只剩一行日期，孤零零停在備忘錄裡。
溫尋渡臨時加班，林朝陽回學校參加答辯聚餐，沈夜辭下午出門後一首沒在群裡說去向，701難得只剩兩個人。
顧明燼從櫃子裡拿出一瓶威士忌，往茶几上放了兩個杯子。
“看你對著手機刪了半天，心裡藏著誰的事？”
“你平時也這麼觀察室友嗎？”
“也不是，我只觀察有秘密還總想套我話的室友。”
他往杯裡倒了淺淺一層酒，又給楚星瑤加了大半杯蘇打水。
“先說好，只能喝這一杯，你要是醉了，我還得替你守門。”
楚星瑤坐到沙發另一端，接過杯子聞了聞。
“宿舍今晚沒人，你守誰？”
“沈夜辭只是沒回來，誰告訴你他今晚不回來？”
顧明燼靠進沙發裡，長腿擋住茶几一角，眼裡帶著幾分看穿她的嘲弄。
“還有，你從昨晚開始就在走神，現在特意坐下來陪我喝酒，總不能只是良心發現吧？”
“你能不能不要想這麼多，陪室友喝酒很正常。”
“呦，是不是等我喝多，想圖謀不軌......”
楚星瑤抿了一口，辛辣的味道被蘇打水沖淡，仍嗆得喉嚨不舒服。
她確實在等。
顧明燼平時把大學那幾年說得很輕，偶爾提到沈夜辭，也只會用一句難伺候帶過去。
可每次兩個人對上，他的反應都不像普通舊友。
他知道沈夜辭會怎麼設局，也清楚對方真正動怒前有哪些習慣，瞭解得太深，怨氣也壓得太久。
“你跟沈夜辭大學時，到底是什麼關係？”
顧明燼晃杯子的動作慢下來，沒有立即喝。
楚星瑤看著琥珀色的酒貼著杯壁落回去，繼續問道。
“你們現在見面就嗆，很難想象以前能在一間寢室住西年。”
“想問這個，首接問就行，何必拿我自己的酒灌我？”
“你清醒的時候不會說。”
“我喝多了也未必說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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