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問楚星。”
方芷沒有看他。
楚星瑤迎著她的目光，把員工編號一筆一筆寫完。
“確定，登記資訊沒有問題。”
方芷這才鬆手。
她把表格收進包裡，起身前忽然問了一句。
“你平時束得這麼緊，呼吸不會難受嗎？”
楚星瑤握著筆，沒有馬上回答。
顧明燼先站了起來，擋住方芷的視線。
“你看錯了。”
“我每天接待上百個體檢客戶，很少看錯這種事。”
方芷拿起外套，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放心，我既然答應幫忙，就不會在這裡拆穿誰。”
她經過顧明燼身邊時停了一下。
“不過你最好想清楚，你到底是在幫她，還是又把自己困進某個人的事情裡。”
咖啡廳的門開了又合。
楚星瑤看著對面的空位，過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她看出來了。”
“嗯。”
“你剛才還說，讓我少說話就能瞞住她。”
“我高估了你，也低估了她。”
顧明燼重新坐下，端起那杯冰水喝了一口，冰塊碰在杯壁上，響得人心煩。
“她會說出去嗎？”
“不會。”
“你憑什麼確定？”
“她有件事不想讓醫院知道，我替她壓過一次。”
楚星瑤看著他。
“所以你說的前女友，也在你手裡留了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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