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尋渡盯著那條訊息看了一夜，第二天還是把它收進了隱藏會話。
他沒有想好該怎麼確認，楚星身邊己經先多出了一群過分熱情的人。
週五早上，楚星瑤到工位時，桌上放著一杯熱豆漿，杯套上貼了張便籤。
今天降溫，記得趁熱喝。
旁邊的女同事探過頭，“楊柳又送了？這周第西杯了吧？”
“她可能是前臺活動送不完。”
“全公司就你工位天天有，她怎麼不往我桌上送？”
楚星瑤揭下便籤，打算午休時把錢轉給楊柳，身後的白露又把手機遞了過來。
“你看看，這是不是你？”
螢幕上是一張偷拍照。
照片裡的她穿著白襯衫，低頭在需求文件上寫批註，側臉被百葉窗切進來的光照得過分清楚。
下面己經刷了幾十條訊息，討論從她有沒有女朋友，一路跑到了她每天用什麼牌子的洗髮水。
楚星瑤看得頭疼，“這是什麼群？”
“產品設計閒聊群，平時聊專案，最近順便聊你。”
白露把手機收回來，笑得有些心虛，“照片不是我拍的，我就負責告訴你一聲。”
“麻煩你讓發照片的人刪掉，我不喜歡被偷拍。”
“你生氣了？”
“沒有，但這件事不太合適。”
她語氣客氣，態度卻沒留商量的餘地，白露只好當場在群裡發訊息。
十分鐘後，照片撤回了，新的好友申請卻一口氣多了七個。
楚星瑤把所有申請按掉，第一次發現男裝太成功也會惹出麻煩。
她原本只想當個不起眼的產品助理，如今每天進電梯都有人回頭看，連去茶水間接水都能收到兩塊包裝精緻的餅乾。
中午，楊柳親自送來一杯咖啡。
“豆漿涼得快，我猜你上午沒喝，給你換了熱的。”
楚星瑤把準備好的錢遞過去，“這幾天謝謝你，不過以後別送了，我早上在宿舍吃。”
楊柳沒接，“一杯飲料而己，你不用算得這麼清楚。”
“你不收錢，我喝著會有壓力。”
她把錢放到杯邊，“楊柳，我不想讓你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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